“就是!咱们没做过,就一起来搜查好了。”
大伙儿嚷嚷着,要以搜查自证清白,还以看好戏的眼神,注视着江承轩。
“无妨,若是要查,学生必定配合。”
江承轩身正不怕影斜,他的行囊只有几件衣服和妹妹送的毛笔,身无长物。
即便是查,也就几个呼吸间的事。
在金佛被盗这一事件上,孙文胜竟罕见地一视同仁。
他把全部学生集中在学堂中,由欧阳灵代为看管。
而自己,则是带着私塾里的下人们,来到一间间房间查看。
先是检查过下人房,再到最远的普通学生房。
按照潘嘉耀的道理,最缺钱的必定是最有嫌疑的,在他心里头,首先就排除了马伯雄和潘嘉耀。
普通的学生房共有六间。
下人们两两为一组,闯进了学生房内。
“孙老师,没有。”
“没有。”
“没有”
让人泄气的消息一个接一个地传来,孙文胜的心也随之越来越沉重。
那金佛至少有五斤重,是他历年来收到过最大的拜师礼。
让他如何不上心?
“最后一间房了。”下人恭敬地给他通报。
这是离学堂最远,也是条件最差的一间。
旁边就是臭烘烘的恭房。
孙文胜不想踏足进入,只是站得远远的,等着下人们搜查。
搜查时间久了,忽然,传来一声兴奋的声音。
“找到了找到了!!”
一名小厮捧着金佛,从房间走出。
孙文胜见状,又是高兴,又是愤怒。
他摸着金佛,心里一阵后怕。
自从收到这厚礼之后,他每日早晚都会进入佛堂,对着金佛行礼,虔诚得不得了。
今早一看,那金佛不翼而飞,心都快停止跳动了。
幸好,现在找到了
“从哪里找到的?”
“是那江承轩的床底下,那儿的地上有一个暗格,幸好没盖严,让我们给发现了!”
“果然是他!”
孙文胜怒极,揽过金佛,咬牙切齿地跑到了学堂里。
“安静!”
话音一出,喧闹的学堂里顿时鸦雀无声。
正在玩闹的孩童们,纷纷胆怯地看着他。
“这金佛,找到了,你们可知在哪儿找的?”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茫然地摇摇头。
孙文胜冷笑一声,紧盯着江承轩。
“怎么,还不承认吗?”
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江承轩回问道:“老师可是在对学生说的话?”
“不是你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