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牢不大,男女两边就隔了三十米左右。
游逸之扯着嗓子问道:“小月儿,我们连累你了?”
她对此倒是看得开:“没有,只是被人陷害罢了。”
昨晚她夜探东平楼,差点儿被江桓烧死。
被人救出之后,东平楼就被烧透了。
那杂物房的外墙以坚固的青砖制成,按道理是阻燃的。
况且当时江桓就在现场,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东平楼起火的。
总觉得,这其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听了江月儿的描述,游逸之若有所思。
“呵,这江桓,还真是聪明。”
“游少主,你想到了些什么吗?”
“本少主以为,这火烧东平楼一事,最有嫌疑的也就他了。”
“谁?”
“江桓。”
肖掌柜听到也很是惊讶:“怎么会?东平楼可是他们江家的产业,是难得的百年老店啊!”
游逸之从心底,也很是佩服江桓的狠劲。
“恰恰是这招破釜沉舟,用的妙啊。”
“小月儿,你想想,若只是把莽草的证据掩盖起来,你以后必定还会千方百计地调查,后患无穷。”
“江桓把东平楼烧了,消灭证据还是其次,还能把脏水都泼到你和我的身上,给我安插一个恼羞成怒,你为我放火报复的罪名。”
“可是老夫还是想不通,为何江桓要走到这一步?”
肖掌柜脑中都是困惑。
一家百年老店,其招牌价值不亚于万两黄金。
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呢?
“为什么本少主不知道,但他能这么做,想必一定是有了后路。”
谢牧原揭露往事
江承宇快马加鞭,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皓城。
看到“将军府”的牌匾,他拉紧缰绳,朝着门口的卫兵喊道:“在下有事找马将军,请兵大哥们帮忙通传!”
卫兵们常年在将军府外站岗,什么来攀关系的没见过?
“什么人?我们马将军是你说要见能见的?”
“我与马将军交情深厚,有急事求见,请兵大哥帮忙!”
想起妹妹被抓走时的样子,江承宇心里又气又急。
对方瞧他一副寻常平民装扮,没有当真,只是不住地呵斥着。
主人被骂,惊雷的臭脾气瞬间就被激了出来,鼻孔里不住地喷出白气,喉咙里不住发出低吼。
忽然,一双马蹄猛地朝士兵们踢去,一人一马配合默契,直接就撞上了大门。
“什么人敢捣乱?”
卫兵举起武器,就要冲向江承宇。
嘶嘶————
惊雷低下头,大嘴咬在了那卫兵的头盔上,往上一扯,直接把那头盔硬生生地从他头顶扯了出来。
被头盔上的铁链拉得生疼,那卫兵脸上现出一条紫色的血痕。
“岂有此理!把这刁民抓住!”
卫兵高声呼喊,从大门里冲出一队士兵,举着武器就要围攻江承宇。
惊雷不屑地看着来者,挑衅般地发出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