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段时间的军训,小胖子乔运财非但没有瘦下来,反倒是胖了不少。
而且别人军训都是变黑,他却是白净了很多。
白白胖胖的,让人总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联想。
“运财!”
就在休息时间,孙浩突然走过来,对着乔运财打了声招呼。
看了一眼和自己站在一起,就是白巧克力和黑巧克力区别的孙浩,乔运财脸上浮现一抹嫌弃:“怎么了?”
“我听说,咱们学校那边,给鸢哥建立的雕像,明天就要完工了。”
“不少人都打算,后天军训逃掉,给鸢哥披麻戴孝,好好送鸢哥最后一程。”
说着,孙浩给乔运财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一些黄色的铜钱纸钱:“你看,送丧钱都准备好了。”
听到孙浩这么说,乔运财整个人都是一愣。
“送丧?”
随即,他脸色瞬间大变:
“什么玩意儿?你是说鸢哥她……”
“驾崩了?!”
殡葬一条龙
看到乔运财这么惊慌的样子,孙浩整个人都是一愣:“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
乔运财也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前段时间,鸢哥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而且鸢哥只是热晕过去了,应该不至于驾崩了啊?
等等……
难道说,h市的温度真的这么毒,而鸢哥这种常年生活在南州的人,完全适应不了?
想起曾经自己在报纸上看到过的,印国有三人在3度的低温下被冻死的新闻,乔运财脸色微微一变。
该不会,鸢哥也和这个新闻里面的人一样吧?
那三个是冻死的,而鸢哥是……热死的?
想到这里,乔运财突然想起来,这段时间自己给鸢哥打电话什么的,那边根本就不接。
甚至连发消息,对方也没有回复。
难道说,鸢哥她真的……
嘶——
乔运财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眼泪,不争气地从眼眶中飙了出来。
“鸢哥!你死的好惨啊!”
“你为什么这么狠心,我大腿还没抱够,你怎么就忍心离我而去了呢!”
看着乔运财这么悲伤的样子,孙浩的心头也是猛地一揪。
他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理也是非常难过。
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乔运财的肩膀,对着乔运财道:“行了运财。”
“鸢哥在天有灵,想必也不希望看到咱们这么伤心的样子。”
“如果你真的念及鸢哥的旧情的话,后天就和我们一样,披麻戴孝,咱们送鸢哥……最后一程吧。”
说话间,孙浩的声音也多了一些哽咽。
乔运财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是真的没想到,军训大典那天,竟然是见鸢哥的最后一面。”
“不管怎么说,鸢哥在学校还是挺照顾我的。”
“现在鸢哥走了,我当然是要送她最后一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