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观众的呐喊声,再就没听到什么东西。
坐在车子后排的时候,苏沫鸢的耳朵,还有点嗡嗡作响。
北如烟从包包里面拿出两枚口香糖:“嚼一嚼吧,能缓解耳膜。”
“嗯。”
将口香糖丢入口中,北如烟有些歉意道:“抱歉,我没想到今天的安排这么不好。”
女人明显是察觉到了苏沫鸢身上的一些生人勿近的气息,甚至就连如烟自己,也有被刺到。
听到北如烟的话,苏沫鸢迟疑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
“抱歉如烟,今天是我的问题,最近遇到了一些事情。”
“方便跟我聊聊么?”
见北如烟一脸关怀的样子,苏沫鸢迟疑了一下:“我其实……”
噗通!
就在苏沫鸢刚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
坐在自己身旁的北如烟,身子突然一抖。
整个人一下子就晕倒在自己怀里。
香软入怀。
看着倒在自己怀中的女人,苏沫鸢轻轻叹了口气,将之前放在北如烟包里的名片,拿了出来。
从刚才出来的时候,苏沫鸢就跟苏红说,开车的时候找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望着车窗外随处可见的拆字,坐在驾驶座的苏红转头开口:“他们的人就在后面跟着。”
苏沫鸢轻轻点头,并从车子后座拿出来一个毯子,给北如烟盖上:“好,我知道了。”
“需要我出手么?”
“不用。”
苏沫鸢抬起头,淡淡一笑:
“林家的人骂我是野种,我也就该让他们知道一下……”
“野种,究竟是怎么杀人的。”
话音一落。
苏沫鸢浑身上下,气质大变。
变得冰冷,变得危险,变得……
黑暗。
你说的人越多,我想杀的越多
梦境世界第一次杀的人,是李久旭。
在梦里,自己有一把枪,自己是一个人,自己杀了李久旭后,坐在公园长椅被冻成了瓷娃娃。
现实世界第一次杀的人,是叶定天。
在这里,自己有一把刀,自己还是一个人。
自己杀了叶定天之后,本以为所有的一切都会结束。
却不曾想,自己闪离闪结的父母,却是传来了让自己疑惑不断的噩耗。
以前苏沫鸢不是非常明白,能够用语言解决的事情,能够用钱解决的事情,为什么非要耗费人命不可。
可现在,苏沫鸢想通了。
有些事情,根本就是钱解决不了的。
临海的夏,总是要比北方绵长。
吹一晚风,落一地叶,持续个一两天的秋,就会直接进入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