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睁开眼,眸中蕴着淡淡的紫色光芒。
“这是你应该做到的事情,如果这种时候你还怠惰,我也不打算再说你什么。”
“噢。”伊修达撇了撇嘴。
“我去睡觉了。”
“回来。”
少年欣喜地转过身:“是要检查背口诀吗?我可是有好好记住的!”
“门关好。”慕北再次闭上眼。
伊修达噘着嘴,狠狠地将门嘭的关上。
在距离坎瑞亚第一批部队抵达边城还有两天时,王都的使者却先一步抵达了白鹄骑士团。
“路希洛特阁下,你确定要违抗陛下的命令,选择庇护那个妖女吗?”
“妖女?”路希洛特当即怒了:“我奉劝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不觉得这个称呼有错,为了她,先王陛下不知浪费了多少资源和精力,甚至帝后不和,而她呢,不但不感激先王恩典,反而对先王陛下痛下杀手!简直是禽兽不如。”使者的语气格外愤懑。
伊修达站在营帐之后,悄悄听着里面的对话,神情略显莫名。
“路希洛特,围剿的军队很快就要到了,你若是执迷不悟,等同于将白鹄骑士团推入死地,你忍心看着他们,给这个妖女一起陪葬吗?!”
“给老子滚出去!”路希洛特一脚踹在那个使者的身上。
“要不是看在你身为使者的份上,我非要撕烂你的狗嘴!”
“路希洛特!你罔为骑士!简直粗俗至极!我要禀报陛下,罢黜!罢黜你!”
一柄骑士剑从营帐内飞出,狠狠扎进地上,旋即那个使者连滚带爬的出来,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军营。
当晚,伊修达回去后,见到慕北,眼神有些复杂。
“璧君姐姐。”
“你是……你跟我父王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慕北抬眸看了他一眼。
“为什么要问这个?”
“今天来军营的那个使者,他说你坏话,骂你是……是蛊惑我父王的妖女。”
“你信他?”
“我当然不信了!”伊修达急忙喊道。
“但我想知道……”
想知道,自己究竟应该以怎样的态度,去面对你。
你们当初,究竟又生了些什么?
“我和他……只能算是朋友吧。”慕北说道。
“没有更多的关系了,硬要说得话,我应该是他半个引路人。”
“但坎瑞亚,是他一手建立的,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你的父王,毋庸置疑,是一位伟大的君王。”
“所以,我如今做的事,更多是不想看到他所创立的国度,就这样毁在那个畜牲的手里。”
慕北静静注视着伊木塔:“至于谁将会成为坎瑞亚新的君王,对我而言,其实并不重要。”
“你若不堪重任,自会有不计其数的人,来取代你。”
“听明白了吗?”
伊修达沉默了片刻,旋即点了点头。
战争来得很快,也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