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位皇子,他道:“七皇子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只是一幅画像,怎可定夺?常骏,此事…就算了吧”
百里常骏像是早就料到皇帝会如此,他紧接着道:“父皇,儿臣还有别的证据。”
皇上有些不耐的道:“呈上来。”
此时,大殿外将士带进来一男一女两个人。那人一出声,七皇子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先是一位将士,叩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属下,是看守宫门的守卫,昨日…昨日。。”将士面色惨白,说话是吞吐不全。
三皇子道:“我们天枢国所有的将士们都只效忠一人,那便是我们天枢国的皇帝。我们至高无上的尊主,仅有一位。这位将士,你只是说出来实话,你放心,我担保你和你家人不会受到一丝一毫威胁。我以皇子之名担保。你放心说吧”
那位将士汗如雨下,猛地磕头,道:“属下,属下只忠心于陛下。昨日,昨日辰时我确实看到七皇子与四皇子还有九皇子出宫去了,他们大约于午时回来。。七皇子,七皇子还给了属下一个银元宝。。属下本不想要,可可七皇子不给属下拒绝的机会就进了宫门…请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皇上现在头疼的在揉太阳穴。他道:“还有一人呢,一并说了吧”
那位女子怀抱着枇杷,早就被吓得瑟瑟抖了,她颤抖着声音道:“贱女怀柔,参见皇上。。”
皇上道:“戏子?。。说吧。七皇子都出宫去找你干嘛了。”
怀柔道:“贱女怀柔,是雀羚堂的驻场乐师…昨日,七皇子与四皇子还有九皇子,在雀羚堂点了我唱曲儿。此前。。他们也点过我几次,只是我从来,从来都不知晓他们身份…直到乐火公子拿到画像找上我,我才知晓的…”
怀柔眼泪不停的在流。她回想起昨日的情形,昨日午时知府大人的衙役龚就找她问过话,但她不知道他口中所说的那三位公子就是皇子…
直到晚上乐火去找到龚,龚将记录本翻看到了雀羚堂雅间那一栏。乐火忽然觉得时间线很是对的上,再加上文字上对那三人的描述,其中一人左唇有一颗痣。乐火就有了三分把握,乐火连夜找到了怀柔,将画像拿给她看,怀柔很确定就是画像上的三人。
如此,乐火才请求怀柔帮忙作证。
起初,怀柔被吓得想要逃跑,乐火也就没有强人所难。怎知晚上怀柔又还是过来找乐火了,怀柔道自己早已没了亲人,无牵无挂。只要乐火传话给三皇子,保她人身安全,她就愿意作证。
怀柔本就是下阶百姓,对七皇子赈灾粮一事也是知晓并且痛恶,这也是她愿意帮助乐火的原因之一。一边,是为天下下阶百姓们做事的好人,一边,是连赈灾粮都要贪污的无良之人。
怀柔选择了前者…
此时的怀柔浑身都在颤抖,不害怕是不可能的。这大夏天的乾坤殿内,竟然冷的刺骨…
皇上道:“百里常锡,你口口声声说,你并未出宫…你,可知,欺君之罪,该如何论处?”
百里常锡额头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此时的九皇子再也熬不住了。他重重的跪倒在地,道:“父皇,都是儿臣的错。毒,毒也是儿臣下的。不关皇兄们的事啊父皇…您您要罚就罚我吧父皇…您打我板子,打我。。五十下,不不!一百下!您消消气啊父皇…”
百里常锡侧过头喝道:“你胡说什么呢百里常睿!!!”
百里常睿痛哭流涕道:“皇兄…瞒不住了啊,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出馊主意的,让父皇罚我一个人就好了。父皇,父皇七皇兄还劝我了,劝我不要那样做,可是我就是不听…都是我的错啊父皇”
七皇子手重重的锤向地板的青石砖,他死死闭着眼睛,嘴唇都快咬出血。
四皇子面色凝重,他跪在地上叩道:“父皇,儿臣…有罪。没有看管好皇弟们,在他们犯错之时,不但没有加以劝阻,反而和他们一同出了宫去,请父皇责罚。”
皇帝猛地咳嗽了起来,秦公公急的连忙送去了面巾。皇帝止住咳嗽以后,精神看起来很不好。许久,他道:“你们啊,呵呵…真真是让朕。。”
皇帝忽然加大了嗓音,怒喝道:“丢尽了朕的脸面!!来人啊!给朕把七皇子和九皇子关到天牢去!!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都不得探望!!四皇子,禁足一年!!任何人不得求情。否则,一律打入天牢!!退朝!!”
皇帝捂着疼痛不已的胸口,龙袖一挥。大步离去。。
惶恐不已的群臣们齐声跪拜道:“恭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皇子起了身,拍了拍手。对上了满眼恨意的七皇子。
三皇子对七皇子招了招手,道:“七弟,天牢可不比你殿里舒适,那耗子啊,养的可肥了啊…你可当心着点。晚上别睡太死,要是被耗子咬着了,得了鼠疫。哎哟…那可就难受了呀。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