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有人投毒于酒楼想要陷害乐老板一事,早已传得人尽皆知。官府抓人的动静也是大得很,这架势可是几十年来也未必有一次。毕竟这可是在皇城脚下,每过半小时就有军队巡视的皇城。在这样治安森严的皇城里犯了事想要逃走那可就好比人要插上双翅膀才能飞走一样艰难。百姓们茶余饭后闲来无事,最爱的无非也就是走街串巷,聊些八卦之事。
这不,晚饭时间,八卦就聊到了那江南人家的店里来了。唐老板喜笑颜开的接待着一桌又一桌来宾,嘴都笑咧开了。这对面的酒楼一歇业,果不然,他自己的酒楼就又恢复到了之前那般好的生意。然而,紧接着这位唐老板就得要笑不出来了。
一桌客人边喝着酒边道:“喂,你们说对面那家酒楼究竟是被何人所害啊?真是有够心黑的啊。还好今日那些食客们命大,真是命不该绝啊。亏了那小伙计囖,唉”
身旁的友人回道:“是啊。也不知这乐公子是得罪了何方神圣,在这天子脚下竟也敢做出如此蛇蝎之事来。现在弄得我上这酒楼来吃饭啊,都要备上这么一根银针才敢来。你说说这事闹的”
另外一男子拧着眉道:“乐公子为人正直,不曾听说与何人有过大的过节啊。莫不是…有人眼红他家的酒楼生意太红火?。。”
另外两位男子一听,不禁也面色一惊。不仅是这一桌,隔壁桌也将此话听得真真切切。这两三桌客人直直的向门口揽客的唐老板望去…。空气瞬间降到了零点,唐老板真真的打了个寒颤。唐老板也不揽客了,此时他的脸黑的比碳还要黑。
一向对顾客态度甚好的唐老板,此时却是板着副麻将脸走至了说闲话的那桌男子面前。那三位男子顿时收回了目光,假装什么也没说自顾自扒拉起了饭菜。
唐老板在桌前站立住,看着那三人。而后道:“诸位客官,饭可以乱吃。话,却是万万不可乱讲啊!!各位如今也是知道此事现在有多引人瞩目,兴许就是因为几位客官的胡乱猜测,就导致本店的巨大损失啊。且不论对唐某自身会带来什么影响,我们酒楼一日二三百两银子的进账,各位,你们可赔的起?”
那三位男子的其中一位赶忙换了脸色,赔笑着道:“我们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啊唐老板,我们,我们可什么都没说。那定是乐公子以前得罪了什么人,如今来加以报复。你们说,是不是啊?”
这位男子向两位友人投去了求救的目光,两位友人接收后立马跟着点头,道:“对对!我们就是这个意思啊!!就是这个意思!!”
唐老板道:“我唐某一手建立起这江南人家,一心做好酒楼的口味,开业十几年来一直都是以味道去留客。虽说对面酒楼昨日开业是抢走了不少生意,可唐某认定那也不过是昙花一现而已。食客们嘛,最多是求个新鲜。最终能留住客人的,不还是靠味道取胜嘛。我唐某纵是不开这酒楼,也断不会去做这害人性命之事!甚是不齿。哼!”
唐老板一甩袖,生气的走了。留下众位目瞪口呆的客人们面面相觑…
而将唐老板的话都听入了耳的,还有刚走至酒楼外的乐火和冷颜。
说实话,一刹那间,乐火也有怀疑过对面江南人家的老板。毕竟他酒楼出事之后,最能得利的就是酒楼对面的江南人家了。乐火本想去找那唐老板聊上几句,可哪知道还没走到那门口,就和冷颜一起听到了唐老板所说之话。
乐火和冷颜相视一眼,乐火道:“我们回去吧,我觉得没有必要去问了”
冷颜点头,他们转了身回酒楼了。
乐火道:“纵使是江南人家的老板再笨,也不会把这火苗往自己身上引。我看他那样子,将自己的命也看的要紧,不可能为了几两钱银就敢做出来这样丧心病狂之事…”
冷颜道:“的确。此投毒之人,故意选的河豚之毒,恐怕就是为了混淆视听。毕竟这河豚毒,只要是个人都能弄到。”
不知怎么的,乐火忽然就想起了上午在酒楼里见到的那三位男子。而后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他冥思苦想,一定要把那个画面拼凑起来!
冷颜看不得乐火这么逼自己,刚要劝说。乐火猛然惊醒!!深吸了口气。
他道:“冷颜。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冷颜转过身,道:“你是说…上午那三人?”
乐火此时已经气得牙齿咯吱作响。
他道:“冷颜,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