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的吞咽结束,6赧笙才从被窝钻出来,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深情与讽刺,说道:
“也就是说,付少爷今天是来找我分手的吗?”
她一边下床朝卫生间走去,一边说道:“没想到才几天,我就落得同样下场,变成前女友了。”
6赧笙虽然语气轻松,却是在表明她心里其实有些不高兴,要耍小性子。
等到她折返,付羲才摇摇头否认道:“只是暂时离开一段时间而已,又不是不回来,而且你也有自己的事要做不是么?”
说完之后他停顿片刻,迟疑问道:
“‘同样下场’是什么意思?”
6赧笙沿着大床轮廓爬到他身侧,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咬着耳朵娇软开口:“你想知道?”
付羲诚实地点了点头。
6赧笙莞尔一笑,拍了拍手朝外面喊道:“进来吧!”
随即房间门被推开,雨宫伊澄身穿短裙女仆装,踩着碎步走进来。
看见付羲之后,她毛茸茸的尾巴害羞地摇了摇,然后露出一个笑容。
“这是……”付羲一愣。
6赧笙温柔地贴着他,轻笑道:“事情我都听雨宫姐姐说了,总之呢就是她逃离魔爪之后被我捡到,现在在当我秘书哦。”
被玛姬放掉的雨宫伊澄留在了6赧笙身边,又以差不多同样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
“好…好久不见……”她磕磕绊绊说道。
付羲点点头,才现6赧笙脸上狡黠的笑,于是他沉默问:
“这是什么意思?”
“反正你马上就要走,就当清体力咯。”
6赧笙招招手,雨宫伊澄就走上前来。
……
……
玫瑰城已经步入了淋漓的湿润雨季。
淅淅沥沥的雨水交织着层次丰富的雷鸣,在短暂的时间内滋润了大地,将一切都涂抹成湿腻的模样。
蒂露打了个喷嚏,百无聊赖瘫在柔软的沙中央。
才从隐鲸海度假回来,她全身怎么也提不起兴致。每当回想起姐姐俏皮捉弄人的笑容,整个人就弥漫着一种不甘心的情绪。
可恶!
说好的单独相处呢?整个假期都只顾着防备姐姐,根本没有好好和老板贴贴。
桌上摆着一整打冰凉的啤酒和清脆的冰块,几样精致小吃,还有两副扑克牌。
桌前几位女性都只穿着随意的居家服装,脸上贴满了搞怪的纸条。其中,除月脸上纸条最少,虞芙芙则完全看不见脸,只从纸条中露出两颗圆溜溜的眼睛。
“哼哼!还有十七张牌!除月难道你还能十七张牌秒杀我?””玛姬眼神炯炯有神,仅剩的一张纸牌在手指间翻飞,胜券在握,“让我想想下张纸条上写什么好?就写一个‘绿’字吧!”
“飞机。你输了。”
作为回应,除月淡定地将手中的牌展示在桌上。
玛姬的笑容一僵,哗啦一下站起来,言辞激烈:
“不玩啦!辣鸡游戏,我还想起来工作还没做完,先走一步。”
除月淡淡看着她,面无表情地回击:“该不会是玩不起吧?”
玛姬当然不承认,慌忙摇摇头:“怎么会,是真的有公务,公务的事情怎么能叫玩不起呢?不信你问小虞……嗯?小虞?”
已经被满脸贴满纸条输麻了的小虞出一声黑化的笑声:“呵呵,呵呵。”然后拿着纸条向玛姬逼近。
玛姬退了一步,坐在蒂露身边,警惕地追问:
“你要做什么?”
虞芙芙没有回应,而是纵身扑上来,就像封印僵尸的道长那般,把纸条往玛姬脸上按去。
“不要啊!”
“不要逃!”
她们打打闹闹,最后那张写着‘绿’字的纸条被贴在了蒂露脸上。
蒂露把纸条扯掉捏成一团,不满地皱眉:
“真是够了!老板不知道跑哪里去就算了,你们能不能正经点!”
玛姬围着沙和虞芙芙躲猫猫,听见后笑道:
“你可不用担心他,估计是去偷吃……咳,去办正事。”
“我倒是不担心老板,我担心的是你!”蒂露理直气壮对姐姐说道。
见她的样子,玛姬沉重叹了一口气,轻轻捏住妹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