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真的出现,让周围灵山院学子们瞬间屏住了呼吸。
法真可不是普通僧人。
他是灵山院座大弟子,修为已至准帝初期,在灵山院的地位仅次于小佛子。
平日里不显山露水,但据说曾以一己之力镇压过一头混沌玄尊巅峰的太古凶兽。
此刻他挡在牧尊面前,面带微笑,双手合十,看起来人畜无害。但谁都知道,这笑容背后藏着什么。
“秦施主,小佛子正在闭关,不见外客。”法真语气温和,“施主若要寻他,不妨三日后佛国遗迹开启时再来。”
牧尊停下脚步,淡淡看了他一眼。
“我不是来见他的。”
法真微微一怔“那施主来灵山院所为何事?”
“路过。”牧尊说完,抬步便要绕过他。
法真笑容不变,身形微移,再次挡在牧尊面前。
“施主说笑了。灵山院乃佛门清净之地,施主若是无事,还请。。。。”他话未说完,牧尊的目光已然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很淡,如同看一只挡路的蝼蚁。
法真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住了。他修为准帝初期,在灵山院乃至整个三教道院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此刻被牧尊这样看着,他竟然有种赤身裸体站在冰天雪地中的感觉,从心底往外冒寒气。
“让开。”
一个字。平淡如水。
法真的脚如同生了根,纹丝未动。但他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喉结上下滚动。周围灵山院学子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何曾见过法真师兄如此窘迫?
“秦施主!”法真咬牙,还想说什么。
“本座让你。”
牧尊抬手,一指点出。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淡淡的混沌气,如同春风吹拂,无声无息地落在法真胸口。
法真甚至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如遭雷击,身体僵硬,脸色瞬间煞白。他想要后退,却现双腿根本不受控制。想要开口,却现喉咙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
他能感觉到,那道混沌气并没有伤他。只是将他体内的法力、气血、乃至神魂,都暂时封禁了。就像一只蝼蚁被一根无形的丝线拴住,动弹不得。这是警告。
“贫僧。。。。明白了。”
法真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侧身让开了道路。
牧尊收回手指,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灵山院深处。身后,法真站在原地,冷汗顺着脸颊不断滴落。
法真站在原地,看着牧尊远去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里没有任何伤痕,甚至连衣物都没有破损。
但他知道,刚才那一指若牧尊动了杀心,他此刻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这便是。。。。甲字一号的实力吗?”法真喃喃自语,声音干涩。
周围灵山院学子们噤若蝉,再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他们亲眼目睹了法真师兄被一指制服的整个过程,那种碾压般的实力差距,让每一个人心底都生出深深的敬畏。
牧尊穿过人群,继续向灵山院深处走去。
他走得很慢,步履从容,仿佛只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但沿途遇到的灵山院学子,无不主动让路,甚至有人下意识地后退数步。
一炷香后,牧尊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这是一片巨大的广场,地面铺着金黄色的石板,每一块石板都刻满了梵文,隐约有佛光在文字间流转。
广场尽头,矗立着一座巍峨的佛殿。
殿高九层,飞檐斗拱,雕梁画栋。
殿顶悬浮着一轮金色的佛光,如同一轮小太阳,将整片广场映照得金碧辉煌。
殿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匾额,上书三个大字,大雄殿。
灵山院的核心所在,小佛子的闭关之地。
此刻,大雄殿殿门紧闭。殿门前,盘坐着两名老僧。他们身着灰色僧袍,面如枯木,双目微闭,周身没有任何气息波动,仿佛两尊石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