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有办法的。”秦瑾手指轻挑着他的丝。
“嗯。”
世界万物都是存在一定规律,阴阳调和,相生相克。
这个世界也不例外,一定要找到压制力量或者牵引力量。
两人手头的线索和证据不足以支撑剩下的猜测,猜测只能是猜测,算是最坏的结果。
现在只能等。
坐以待毙的滋味并不好受,尤其是对盛述淮现在的身体来说。
盛述淮连吃饭都在想着这个问题,筷子拿在手里,迟迟未动。
“盛小淮。”秦瑾手在他面前晃一晃,企图获得他的注意。
但盛述淮隔绝了声音和动作,眼神涣散,一直盯着那盘红烧肉的方向。
“乖乖,想什么呢?”
秦瑾看着他呆愣的样子,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
盛述淮才反应过来:“啊?怎么了?”
“菜要凉了。”秦瑾笑着说。
“菜?昂,对。”
“对什么对?”
秦瑾:“在想什么?”
盛述淮这才知道自己刚才走神了,筷子放下一边,背一弯,腿一伸,半趴在桌上丧丧说:“哥,我心里总觉得要生什么,心里堵着难受。”
秦瑾也不再用食,放下筷子仔细听他说话。
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盛述淮捂着心口:“就是不舒服,哥,我心脏难受。”
秦瑾沉默片刻。
盛述淮觉得自己实在有些小题大做了,自己不舒服,秦瑾肯定也不舒服,但自己还不吃饭。
正打算重拾筷子吃饭,就听见秦瑾说:“那我们先不吃,去外面转一转好不好?”
“啊?”
秦瑾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去房间拿你的外套。我们出去转转。”
盛述淮猛亲他一口:“好。”
亲了就跑,步伐都轻快了不少,向房间去。
“走吧。”秦瑾早就站在门口等他。
秦瑾将外套接过来,盛述淮挽着他的手臂,两人走了出去。
外面的天气温热,不算太冷。但秦瑾担心晚上骤然降温,外套拿在手中,更为保险。盛述淮身体还未恢复,不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生病。
盛述淮对外面的东西都很好奇,东看看,西瞧瞧,眼睛就没一直落在一处。
手上紧紧抱住秦瑾的胳膊,盛述淮就像一个圆,圆心是秦瑾,围着他转。寸步不离。
“哥,这个地方变了很多。”
“嗯,是变了很多。”秦瑾托着他的腰,回答他。
“但墙上的画没变。”秦瑾指着一个方向。
是一面墙,准确来说是一面墙画。
晚霞星空相连,云层交缠,墨色到橘红到淡绿色的渐变,深蓝色的星空淡淡白色镶嵌。
一头巨大的蓝鲸跃然水面,尾巴扬起,又藏在云层中。
水面上荡出一圈又一圈涟漪,下面是另一只鲸鱼,尾巴尖不时露出。
水天一景,连白云都是鲸鱼的形状。
荧光点点,水墨晕染。一个少年站在中间,不知看向何方。
“很美。”秦瑾悦然。
“嗯。”
盛述淮也很喜欢这副画。
看得出来,这里的人也很喜欢,都这么多年了,还保存这么完整。
“这幅画叫什么名字?”
盛述淮愣了一下,慢慢转头,歪头,不解的眼神看向他。
秦瑾被他可爱住了,掐掐他的脸蛋:“还装?”
“你怎么知道?”盛述淮一脸不可思议,问:“是秦晴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