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蓝蕴已经派人去了北境,快马加鞭,一来一回,估计这人再过几日便要回来了。
入夜后,明蓝蕴回到国师府。
她梦见凌贺之战死沙场,满目疮痍,旌旗纷飞。
反派用沾满鲜血的手抓住□□,浴血杀敌。
他说:“我会……战无不胜!”
明蓝蕴从梦中惊醒过来,她无心再睡便坐起来靠在床边。
房间里,寂静,漆黑,孤独。
北境军营之中。
几名女医正拿着布条要去溪边去洗漱。
她们听到马蹄声,抬头一看,远远望见背着□□策马奔腾的男人。
“大殿下回来了。”
“这几日,那些蛮子的动静小了许多。”
“怪不得大殿下外出归来了,想必他也能歇一口气了。”
马队从几名女医面前过,凌贺之一拉缰绳,蹙眉说道:“这些布条洗漱之后,需要烹煮晾晒,不得放在阴风处阴干。”
几名女医行礼:“是,大殿下。”
凌贺之又说:“另外去让几位医官,到我营帐中去,我与话和他们说。”
她们又说是。
凌贺之颔,起码离开。
众女医离开,有一人失神,好友推搡她:“温芙蕖,你什么愣?”
温姑娘回神,小声说:“我瞧着大殿下似乎对医术有所造诣,他涉猎如此广泛。”
好友嘟嘴:“走了。”
傍晚,被凌贺之喊走的医官回到伤兵营后,与众人商议分配好了轮流守夜制度。
大殿下已经给他们出了安排表,从几时到几时,事无巨细。
伤兵营中除开伤病还有俘虏。
晚上,一侍卫提灯照亮路,一侍卫手执屉,随后再撩开帘子等主人进入。
凌贺之目光冰冷,惹得众军医讪讪行礼:“见过大殿下。”
凌贺之走到角落里被捆绑住的俘虏面前。
一名军医上前:“此人伤口溃烂脓,恐怕命不久矣。”
凌贺之抬手示意,让他噤声。
凌贺之打开屉,里头数个木盒子,上面各自做了奇怪的描述,军医看了一眼后着实是看不懂。
凌贺之仔细查看俘虏伤情,而后分别从木盒子里拿出一粒药丸,强行塞入命不久矣的俘虏。
远处角落站着的女医们窃窃私语。
“药丸?大殿下也会医术?”
“为什么要将相似的丹药分开?”
凌贺之做完这一切后,嘱咐下去:“每隔半个时辰查看他们的情况,同时对应好不同盒子上的丹药。每盒药物试三个人,但凡有三人全死,此盒药便作废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