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秦怀柔看了看天,时候也不早了,“命令大军就地扎营。”
“咱们可是好人,别这么着急过去给金山添乱。”
“毕竟咱们收了人家的礼,总要有些表示么。”
他们过去,必然会让金山紧张,还怎么能专心的同呼延冲战斗呢?
君子不夺人所好,同样,秦怀柔自认为他是一个好人。
这种捣乱的事,他可不做。
再者,这不也是他想看到的事情么?
“扎营?时间还早啊,还能向前走一二十里,”
这一路,听到最多的话,就是安营,休息。
一点都不着急,
“着什么急啊,多给人家一点空间,我们可是好人,”
“呃。。。,”
李承乾几人傻愣愣的站在了原地,
秦师就是秦师,这副稳当劲无人能比啊。
几人唏嘘了起来,
自己还是年轻啊,还需要学啊,
学习秦怀柔这种稳坐江山钓鱼台的性子。
“别愣着了,秦师不是说了么,安营,扎寨。”
“啊,对,对,”
席君买反应过来,命令大军就地清理场地,
秦怀柔下的命令就好似儿戏一般,
等到大军军营安顿下来,若是从空中俯瞰,一点也不儿戏。
该有的巨马,该有的栅栏,全部都有。
巡逻的士兵更不用说了,全部安排妥当。
。。。。。。
“将军,收到秦大人的飞鸽传书,”
程处默又变黑了,他沿着西线,一路杀过来,度可谓着实迅,
但也消耗了他很长时间,
一路上风吹日晒,别看是冬季,来的时候,老爹程咬金嘱咐过他了,想要博得一个前程。
那就要狠下心来,不是对别人狠,
而是对自己狠,
对自己狠才叫真的狠,
果然,手下的将士们见到他如此殚精竭虑,一个个也效仿起来。
“拿来,”
扑棱棱,信鸽被人抓在手里,它表示心里害怕极了,
尤其是这个黑脸大汉,
若不是看在他手里那点粮食和水的份上,说什么也要啄他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