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才知道怕了,畏惧而退。
那人咧嘴一笑:“西凉马孟起!来人,都给我围了!”
“是!”
两侧涌出人手,将这群人彻底包围杀尽。
马艺高人胆大,将这群人扼杀后,剩下南门的策应人马根本不敢乱动。
其余几门便没有这样的好事了。
随着战事愈激烈,他们开始从内部冲城,给把守的人带来了不少麻烦。
好在,守住内部的都是皇甫奇麾下重将。
虽然人少,但城门依旧紧握在手。
城外,董卓丝毫不慌。
宽大的肥躯端坐在战马上,冷静地接收着各处传来的战讯。
“报——东门第一波策应被庞德击杀!”
“西门还在急攻,方才敌军增添了防守人员,疑似预备之军!”
“城楼上有人射下信来,说皇甫奇依旧未出现,营门紧闭,全军皆在当中未动!”
“知道了。”
董卓脸上的肥肉一抖,缓缓拔出他那口极为锋利的刀刃来。
这口刀跟随他多年,是举世难得的神兵。
刀身狭长,无文字,四面隐起作山云文,斸玉如泥,却在刀尖处忽然折了半段,非但没有失了卖相,反而杀气更添。
董卓曾以之视蔡邕,蔡邕曰:此项羽之断刃也!
断刃的光照应在身后部将的脸上,使每个人都精神起来。
“都给我听着!”
“这皇甫小儿,确实是有些门道的,以至于我们连番吃了他的亏。”
“今日,将此城破了,该是你们吃的便全能夺回来,还能再咬上一块大肉!”
“但!若是此城破不了,诸君与我董卓将来的日子,只怕是不好过得。”
听到这话,众人都是神情一凛。
董卓冷目一抬:“可听清了?”
“听清了!”
“那还等什么,登城破之!”
董卓人马充足,在其余三面,只维持了少量兵力佯攻。
他在东门一处,集结了七千余人。
且,将手下的宿将、重将,如郭汜、樊稠等人通通放在此处。
此令一下,连军中两千石的校尉,都开始登城攀门!
郭汜字阿多,在后世以乱朝着名,人们鲜知其武力。
但其本人是敢和吕布单挑,并且负伤活下来的存在,武勇是绝对不弱的。
当下,亲冒箭矢,一路往上攀去。
庞柔见其身穿两甲,便知不是凡人,提刀便冲他头顶砍下。
郭汜将身一侧,轻松躲过这一刀,同时将手中长槊向前一送,正中庞柔腰部。
左右疯狂向前,才将庞柔救了下来,同时向楼下大声求援。
城楼压力陡增,庞德别无他法,只能快步登城。
郭汜正据在城楼一角,连续刺翻多人。
庞德从人群中杀出,忽地一刀砍下,震得郭汜连退,后背猛地撞上墙垛,脸色也陡然一变。
庞德收劈为刺,切向对方胸膛。
郭汜极力躲闪,依旧吃了这一刀。
那刀连破两层甲,割得他皮肉倒卷,鲜血狂涌而出。
“我命休矣!”郭汜脸色苍白。
庞德正想再补一刀,忽然城门下一片沸腾之声,使他脸色亦变:“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