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假以时日一直都没有实现,程旬旬到现在还是个彻头彻尾的水货,不过她对这个没什么大的兴,大致了解一下就差不多了,在这种牌局里她多数时候是围观者,确人的时候能凑个数就行,要那么精湛的技巧做什么,又不是去当赌神,并且也不靠这个吃饭。
对,后来她就是这么解释她为什么一直是水货的理由,相当充分,令人无法反驳。
快12点的时候,陈聿简给她打了给电话,她看了一眼,就起身去外面接了。
“那么晚?”
陈聿简说:“是啊,刚把人送走,知道你今天要跟赵董吃饭,就打个电话过来问问。”
“放心吧,除了意外多了个周衍卿之外,其他都ok。”
“周衍卿也来了?”
程旬旬笑说:“他是冲着我来的,但不是来捣乱的,没事,你在那边好好谈,栾城这边我搞的定。”
“好,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晚安。”
“晚安。”
程旬旬靠在墙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长长的吐了口气,累了,想睡觉。她揉了揉脑袋,转身回了包间,打起精神看他们打牌。
赵董很难得自摸了一把,十分开心。
等到给钱的时候,周衍卿侧头看向了程旬旬,而她正笑呵呵的在公司赵董,并没有看到他的目光。
直到另外两家都给了钱,周衍卿这边还没有动静,她才侧目看了一眼,正好就对上了他的目光。
这眼神让程旬旬有几分不爽,假装没看见,并不打算理会。
赵董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见周衍卿似乎没有给钱的打算,笑了笑,给自己找了个台阶,说:“小周没带钱包,就下次再说吧。来,咱们继续。”
“别,我不喜欢欠人东西,我带钱包了。至于我的钱包在哪儿,程秘书你应该比我还清楚。”
此话一出,牌局上的人几乎同时侧目过来,程旬旬顿时有点头皮麻。
其中一个说:“原来小程跟周老板早就认识了,那怎么还一口一个周董,一口一个程秘书的。咱们这人都是自己人,何必这样遮遮掩掩的,真是的。”
“就是啊,我们又不是会乱嚼舌根的人。”紧接着就有人附和了一句。
程旬旬在心里给这个人送去了一个大写的呵呵,不是乱嚼舌根的人,在满场都是会乱嚼舌根的人好不好!
她脸上挂着笑,内心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人玩的什么把戏,前几天还在那儿退避三分,现在怎么主动跟她勾搭起来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种情况下她不能主动,万一他反过来咬她一口呢?说她倒贴呢?现下的情况,她说是周衍卿倒贴的他,三岁小孩都不信,不,连她自己都不信这个邪。
“周董,我怎么听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啊,您看他们都误会我了,我可是还梦想着有一天能嫁入豪门呢,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现在向您承认错误还不行吗?是,之前我吃饭的时候确实不小心吃了一颗蒜,刚刚我想说来的,可是您没给我机会啊。”
她还没说完,就已经听到有人一时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当然程旬旬是说笑的,她怎么可能会吃大蒜!她连葱都不爱吃!
“小程,你还真是可爱。这话也就你能说的出口,不过我还真喜欢你这种性子,那不如就嫁给我,怎么说我们家也算半个豪门了,小爷实现你的梦想。”
程旬旬的内心是后悔的,正想说点什么搪塞的时候,周衍卿敲了敲桌面,他倒是面不改色,说:“她要的是我这种豪门,你这样的,她可看不上。”
程旬旬吸了口气,感觉这是没法好好聊天的,立刻拿出手袋,翻出自己的皮夹,笑说;“好啦,就当我对不起周董您,今天您输的所有都算在我头上,行吗?”
幸好她今天带了很多现金,毫不犹豫的拿出了钱,递给了赵董。然后笑着说:“来,继续,不要扫兴。”
然后,周衍卿就输光了她皮夹里所有的现金。
快要倒欠的时候,周衍卿便扫了拍,说:“不早了,散了吧。”
确实不早了,快凌晨三点了。程旬旬亲自将他们送出会所,然后又匆匆回到包间。
程旬旬身上的酒气都快散的差不多了,不过还是有些头疼,许寅因为喝的太多,已经在沙上睡着了。程旬旬将包包跨在身上,走过去摇了他两下,现他这是睡死了。
想了想,正准备把他架起来的时候,周衍卿的声音忽然又冒了出来。
“他是你男朋友?”
程旬旬闻声一下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头就看到周衍卿站在包间门口,双手抱臂,斜倚在门框上。
“是同事,也是朋友。”
“是吗?不会还是炮友吧?”
程旬旬挑了眉,低笑了一声,并不理会他的说辞,只是艰难的将许寅从沙上弄了起来,一只手拽住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拦住他的腰。
周衍卿只似笑而非的看着她白费力气,片刻侧了一下头,对身后的人说:“你们去。”
紧接着就有两个侍应生走了进来,微笑的对程旬旬说:“程小姐我们来吧,周先生已经让我们准备好了房间给这位先生休息,您放心交给我们吧。”
程旬旬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勉强,毕竟到最后她也会用这个方法,也没什么可挣扎反抗的。对着两个侍应生笑了一下,说:“麻烦了。顺便,帮我把这两个小姑娘也照顾一下,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