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嵌入它血肉中的刺。
是堵在黑潮脉络内的瘤。
也许,那更是将它固定在这片坐标系中的枷锁,从而使得它再难逃脱,不得归去。
还有其他任何可能吗?
宁洛在雪蛟的嘶吼声中沉思良久。
却并未想到其他哪怕一丝的变数。
于黑潮而言,能让它产生比落败更大反应的,无疑就只剩下封锁归途的绝境。
又是一个收获。
推论成立与否并不重要。
因为一来这结果随时都可以印证,二来它已经帮宁洛更进一步解构了黑潮的本质。
寒烟界。
贫瘠,单调,索然无味。
但这次枯燥的试炼,却开拓了宁洛的视野。
“呼。。。。。。”
思索之际,盘绕雪蛟身周的余尽动荡起来,最终指向正南。
宁洛望向南方,沉声宣告:“出,狩猎母巢。”
话音刚落。
匍匐的雪兽尽数起身,一个个高昂着头颅,紧随在宁洛身后。
俨如御驾亲征,万军随行。
大司祭怔怔看着眼前的盛景。
它并不知道什么所谓的黑潮母体,但此刻却再清楚不过,这样浩浩荡荡的征途,无疑关乎着整个寒烟界的命运!
而他,堂堂大司祭,在堡中本拥有着绝对的话语权,此刻却连插手的资格都没有。
【章节更迟缓的问题,在能换源的app上终于有了解决之道,这里下载
令人唏嘘。
但也无可奈何。
这就是命人,母庸置疑的命人。
大司祭收起杂念,甚至没有与宁洛一众拜别,而是老老实实默然归去。
至于偷师命人,试图寻觅前往上界的方法。。。。。。
“呵,方夜谭。”
“不如想想怎么重建城邦。”
意外之喜。
只是宁洛也并未察觉大司祭的变化。
毕竟当面做法的目的只是为了立威劝退,仅此而已。
随后。
雪兽南征!
寻找黑潮母体的路途并无困扰,反正沿途的雪兽本就稀廖,最后也都会融入阵列之中。
每隔千里,宁洛便会驻足片刻,再复确认方向。
如此往复。
直到余尽指示的方位出现了明显的变化,甚至直指北方。
宁洛明白,他找到了。
大半个月后。
一座绵延千里的冰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