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行动只是受到精气神意道的牵制,是宁洛掌心的提线木偶,而并非自主服从的奴仆。
虽说宁洛的确可以一定程度上干预傀儡的认知。
就像幻阵那般。
但对于傀儡而言,纵使体内被埋下幻阵,可当精气神道意尽数不受控制,傀儡也自无可能因由幻阵而被引导思绪。
这所谓幻阵,能够做到的,无非只是迷惘的梦游而已。
所以也自然没法响应宁洛的话语。
但。。。。。。
想要实现宁洛的目标,并非没有途径。
宁洛摩挲着下巴。
“傀道。。。。。。”
“虽说我的傀术的确连雪兽都能操控,但毕竟没有母体意识的干预。”
“母体意识。。。。。。”
“黑潮拥有越法理的特质,但想来也与的位格密切关联,否则琼华界的母体又何必多此一举,想要捕食飞升者的道果。”
即便母体意识复苏,兴许宁洛依旧能够掌控雪兽。
只是没法再像寻常那般稳定,但至少能够大幅限制雪兽的行动。
宁洛沉凝片刻,心中思索自语:“这么看来,傀道算是机关傀儡的骨架。虽然我如今的确可谓已经掌握了基本的傀术,连雪兽都能驭使,但。。。。。。但操控,或者说是驾驶的技术。。。。。。还有不小的欠缺。”
宁洛的目光已经不在雪兽身上。
或者说早已不满足于控制雪兽。
抛开机关傀儡不谈,傀术总体而言,无非由两部分组成。
一是种傀,二是驾驶。
前者已然完备,后者仍需磨炼。
一切自然都是为机关的构想而准备,这两者是傀道大成的基石,更是机关术的骨架,缺一不可!
当然,也心急不得。
宁洛收回思绪,继而看向那只匍匐的雪兽。
雪兽并没有回应他的指令,也并不知道,究竟何谓它的“母亲”。
宁洛拿雪兽练手的目的自然并不单纯。
除却练习傀术之外,也是为了便于通寒烟。
至于方法。。。。。。
正是雪兽傀儡!
雪兽的母亲母庸置疑,自然是黑潮的母体意识。
既然雪兽自始至终都没有生的母体,那说明它们原本的母体依旧尚在人世。
宁洛寻不到它的方位。
盖因二脉早已损毁。
寒烟不比琼华。
这贫瘠的环境又怎可能如琼华界那般炼丹补?
虽说。。。。。。
单就理论而言,也不是没有希望。
毕竟元冰本就是二脉与飞升者道法的裂片,倘若将元冰作为补的原料加以炼化,兴许真的能够补完二脉。
但。。。。。。
那是理想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