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
破空声至。
数十道身影从而降,落于祭台周遭。
那是坐镇中都的圣朝管事,还有不少长居圣城的散修强者,以及。。。。。。数位货真价实的武神。
望星界少有散修,因为修行资源的管制,导致散修很难起家。
但中都有着百无禁忌的交环境,也是望星界为数不多的散修汇聚之。
至于那些深藏不露的武神,原本也不想露面。
可他们之所以身处圣城,为的不是别的,正是祭台中央的那座玉凋!
他们在英灵殿中得到启,得知截武神会授予他们加护,使得他们在玉凋周遭修行事半功倍。
截武神的启。。。。。。
和这所谓的道宗。。。。。。
期间是否会有什么关联?
抑或是,这是截前辈对他们的考验?
武神不知,然却明白,他们不能在袖手旁观,就算为了镇镇场子,也理当露面。
截门徒中那些自诩武神的长者,陡然察觉到有几道目光落在了他们身上。
目光来源的气息格外强大,强大到他们甚至不敢回身查探。
他们意识到,大事不妙!
面前是那身份神秘的老少二人。
身后是虎视眈眈的真无量强者。
渔镇末裔进退维谷,这或许是他们一族自太古以来遭遇过的,最为严重的危机。
但这不过只是个起始。
季兰向周遭的一众强者肃然行礼,随后扬声道:“晚辈来自道宗,那是截道祖自飞升之后,方才草创的宗派。”
话语一出,众人童孔骤缩,神色惊骇!
道宗。。。。。。是截武神飞升后创设的宗派?!
信息量不小。
至少季兰的话语意味着她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截武神或许并没有被七方武神坑害,而且也不曾迷失外。
截门徒脸色骤变,即便拳头早已攥紧,却无人胆敢出声辩驳。
场面的主导权,已经不属于他们。
就像宁洛早先料想得那样。
截门徒的倚仗,无非就是那四者。
人多势众,赋异禀,身怀重宝,太古背景。
但方元和季兰先前的造势,已经彻底摧毁了他们的自信。
截门徒的人数不仅没有给他们带来战力的优势,甚至在此刻武神环伺的局面下,他们连人数都不再占优。
至于所谓赋,再如何也不可能比之季兰更高,毕竟后者能让无量强者为之护道,甚至心甘情愿自称老奴。
道器已被黑剑所破,就连他们的截门徒的身份,他们仅存的骄傲,也眼看着要被季兰剥夺。。。。。。
但他们已经失去了还嘴的权柄,更不再有辩驳的自信。
“呼。。。。。。”
季兰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忽然凝重了许多:“我。。。。。。我就长话短说了,截道祖虽然成功脱飞升,但其实得益于七方武神的主力。强行破开乾坤,飞升太宇的他,因为底蕴有所欠缺,所以肉身被寰宇大道所磨灭。”
“这具玉凋其实。。。。。。”
“算了,这不重要。”
季兰刻意回身望了眼玉凋,旋即摇了摇头,话锋一转:“道宗创设的主旨,是为了应对将来的劫难。其实劫难从太古开始便已然潜藏世间,只是你们不曾察知。”
“这片大早已被死气侵蚀,而死气是来自太宇的异物,绝非凡俗之力能够剿除。”
“道宗万千年来隐于世间,向来不参与争端,一来是为了让万朝竞相争斗,培育出生的强者。”
“二来,也是在寻求应对死气的方法。”
季兰沉默片刻,垂自语:“大劫将至,因而师尊派我入世历练。要求晚辈将道宗之名传遍万朝,并在飞升祭台上开坛布道,传授道宗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