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定江看了一眼波澜不惊的安久,他不是为国为民,而是为了某个懵懂无知的混账。他如夜魅闪身离开,安久顿了一下,默默跟他奔出好远。到了空旷的河岸,楚定江忽然停住,回头看向她。&ldo;你跟来做什么?回去。&rdo;河风吹得玄色斗篷烈烈作响,他的连被帽兜投下的阴影全然遮住,看不清表情,但是听语气有些不悦。安久站在距离他十丈之外,没有上前,也没有回去。楚定江见她没有过来,便抬脚上了桥。待过桥之后,察觉身后尾巴还在,扭头瞧见她纤细的身影站在桥上。发现他回头,便停了脚步瞅着他,那双眸中映着月光,盈盈发亮。&ldo;回去。&rdo;楚定江道。安久没有说话。而他前行一里路之后。那尾巴居然还在。&ldo;不用千里相送,听话,快回去。&rdo;楚定江挥挥手。可是看见那个身影依旧不动,楚定江便知道她是决定要跟着了。两人僵持了一会。楚定江无奈道,&ldo;过来吧。&rdo;安久眉梢扬起,飞速的奔了过去。楚定江看见她这个细微的表情。心中亦莫名的愉悦起来,&ldo;你要跟着我去辽国,可曾同高什长说过?&rdo;安久摇头,&ldo;他就像放了别人家的羊,领回来再领回去,平时不管咱们。&rdo;楚定江大笑,&ldo;阿久,你真的有大姑娘吗?&rdo;不仅是个大姑娘,还是个老姑娘了!安久疑惑的看着他,&ldo;有什么问题?&rdo;&ldo;像个孩子。&rdo;楚定江道。&ldo;你最近分辨力确实有点问题。&rdo;安久认真的道,&ldo;以我在杀人方面的成就,完全可以证明我的头脑和行动力不仅远远高于孩子,还远远高于一般人。&rdo;楚定江哑然失笑,摸摸她的头,&ldo;不许骄傲。&rdo;安久拂开他的手,道,&ldo;我就是觉得你最近各方面都有下降的趋势才跟着你,万一你突然痴呆,好歹有人把你领回来。&rdo;&ldo;知道你这么关心我,我很高兴。&rdo;楚定江伸手揽过她的腰,足下发力,在月夜里疾驰。耳畔风声呼呼,安久脸颊贴在他的左胸膛,感受隔衣传来的温度,听着强有力的心跳声,心里感受到了只有在放羊时才有宁静,甚至多了一种沐浴阳光的温暖。安久抬头,看见他没有覆面,下颚上长着短短的胡须,于是抬手摸了摸,&ldo;我想看看你。&rdo;楚定江脚步微缓,然后慢慢停下来。&ldo;我脸上有伤,待会来回来之后,我让莫思归医治好它,你再……&rdo;楚定江话没有说完,安久已经抬手去拉他的帽兜。他一把握住她的手,&ldo;阿久。&rdo;&ldo;莫思归那么讨厌你,会给你治?&rdo;安久问。&ldo;我自有办法。&rdo;楚定江道。&ldo;我先看一眼。&rdo;安久坚持。以楚定江对她的了解,今日不让她看见,绝对不会罢休,于是松开手。安久顺手扯下他的帽兜。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露了出来,不出意料,与华容添有六七分相似,剑眉入鬓,鼻梁挺直,目光深邃,本是极好的五官,只是从左眼角到脸颊两道狰狞的伤疤破坏了面貌,再加上胡须杂乱,使得他威严只中多了几分粗犷,不同与华容添在富贵里养出来的精致。已经很多年没有人看过他的容貌了,前段时间,他自己看了一眼,虽然破了相不太好看,但不算恶心。不过,总归不是一张完好的脸,楚定江心里稍微有点忐忑。安久仔细端详一会儿,&ldo;你真的是二十多岁?&rdo;&ldo;嗯。&rdo;楚定江道。安久道,&ldo;以前只看身材、听声音,感觉你像是三十左右。&rdo;&ldo;……&rdo;楚定江预感她嘴里不会说出什么好听的话,但也没有阻止。安久继续道,&ldo;华容添快三十了吧,但你看起来像他叔。&rdo;其实楚定江面上连一根皱纹也没有,只不过懒得打理自己,还有那份来自灵魂的深沉令他看起更加成熟。&ldo;不觉得丑吗?&rdo;楚定江问。安久摇头,&ldo;一般丑。&rdo;楚定江叹了口气,&ldo;那就好。&rdo;……(未完待续……)假条今天头疼,眼睛疼,写不下去了,明早继续,抱歉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