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云谣本能的抗拒,身体往后一缩,可是对上秦释那双眼下的黑影,她又卡得说不出话来。
追风道:“主子为了你连夜请太医,还惊动了皇上。”
这药份量太重,她嫌苦也不得不喝了。
蔺云谣接过药闭上眼仰头喝下去。
秦释见蔺云谣喝药如同赴死一般的状态,眼底溢出丝丝笑意。
蔺云谣苦得,一张小脸皱成了一个包子。
张开嘴想要褪苦味,一个蜜饯被丢入口里,甜味掩盖了苦味。
“还要吗?”秦释拿起了第二个道。
蔺云谣摇头,含糊不清道:“够了。”
蜜饯含有薄荷的味道,让她头脑瞬间清醒过来。
“我这是怎么了?”
“你到是告诉我,你做了什么梦?为何如此害怕?”
蔺云谣沉默。
秦释道:“是因为那块玉佩的主人?”
蔺云谣抬头对视着秦释,“你,你都知道了?”
秦释道:“你怕她?你为何怕她?你是我的王妃,为何要怕她?”
蔺云谣道:“我并非怕她,只是做了一个被火烧死的恶梦罢了。”
秦释捏着蔺云谣的下颌:“谣谣看着我。”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盅惑。
蔺云谣看了过去,吻轻然而至。
他嘴里似乎比蜜饯还要甜。
这个吻霸道而又温柔。
蔺云谣被吻得差一点忘了换气。
直到蔺云谣快要晕厥的时候,秦释才松开了手。
“怎么样?还怕吗?”
蔺云谣气喘呼呼摇头,她担心若是她说害怕,秦释会接着继续。
这般安慰人的方法也够别致的。
但是别说还真有效果。
蔺云谣已从大火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谣谣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蔺云谣直视了秦释好一会儿才道:“我想做的事情有可能会连累将军府,敢问王爷怕不怕?”
秦释大笑道:“怕?被敌军围困时本王没怕过,九生一生时本王也没怕过,你是本王的王妃,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天塌下来,本王替你顶着!”
蔺云谣深知话语最盅惑人心,可是却也深知秦释与秦墨清不同。
秦释一言九鼎,他对承诺向来死守。
这也是为何很多人愿意追随在他身边,甚至愿意替他去死。
蔺云谣道:“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王爷切莫放在心上。”
秦释也没有强求,“你好生歇息,本王要去上早朝了。”
蔺云谣看了下天,才灰蒙一片,微亮。
原来已是第二天了。
秋双忍不住喜报道:“王爷一夜没睡一直陪着王妃,可见王妃在王爷心里有多重要,有的人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