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何必如此陷害我?”
蔺云谣道:“妹妹说这话我可不懂了,我如何陷害你的?你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要人证物证吗?如今这人证和特证都摆在你眼前了,你却又说我陷害你?”
“这玉簪确实是我的,只是不久前便丢失了,被有心人拿到利用也不是不可能。至于人证他说见过我,便是见过我?这明显是诬陷!”
蔺云谣轻笑了一声:“孟昭姚是妹妹的好友,她所说的是诬陷,我们是亲姐妹,我所说的也是诬陷,就妹妹纯洁不能再纯洁,无辜不能再无辜,被至亲好友接二连三的诬陷,这人品是得有多差,啧啧啧……”
蔺云谣没有反驳,只是顺着蔺月荷的话往下说,蔺月荷脸瞬间煞白。
话里有话,明眼人一听就明白。
周围旁听的人也不由的开口讽刺。
“说不定真被诬陷呢?”
“那为什么就诬陷她呢?”
“许是她,柔弱?”
“柔弱个屁啊!你也不看看她是什么身份,太子侧妃啊!皇室之人是这么容易诬陷吗?你拿几个脑袋去诬陷?”
“是啊,谁找死诬陷皇室之人!”
蔺月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孟昭姚却松了口气,之前所受的委屈让蔺月荷此时尝到也算出了口恶气。
只是这帮她出恶气的人竟然是自己之前想陷害的人。
孟昭姚脸上燥的慌,偷瞄着蔺云谣,不敢正看。
蔺月荷强行镇定,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姐姐你花心思这般诋毁我,无非是因为我嫁给了你喜欢之人,所以你才会对我恨之入骨,不惜利用银两买通他人来诬陷我罢了。”
蔺月荷直视着这位人证道:“你确定是我收买了你?你诬陷我就等同于诬陷太子,诬陷太子可是要斩九族的,你确定因小利不顾全族人的性命吗?”
人证道:“我确实不是你收买的。”
蔺月荷双眼一亮:“姐姐你听到吗?此事与我无关,此人不过是被你收卖做假证罢了!镇王,不能因为她是你妻子就包庇她!”
秦释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听到。
人证继续道:“我并非被任何人收买。”
人证指着蔺月荷道:“你以为你用全族人威胁我,我便会乖乖听你的话?我哥哥傻所以死在你手里,你认为他从你身上所取得的银两为何搜不出来,那是因为他全给了我,他替你专门办脏事,这个本子写的一清两楚!”
人证将本子呈上继续道:“就因为替你办的脏事太多,这一次为了不出错,你便动了杀了,我哥哥杀,宁死之前还觉得你是他的贵人!”
“殊不知你简直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没有利用价值威胁到自己便可随意除去!可是你没想到吧,哥哥记录账本正是你的罪证!”
蔺月荷脸上的血色褪去,她没想到那个看起来傻呼呼的人,竟然在死后摆了她一道。
“你,胡说!我根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