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月荷被蔺云谣笑得毛骨悚然,起身离开前行礼:“既然如此还希望姐姐能得偿所愿。”
这蔺月荷表面的功夫当真足足的,嘴甜的令人不反感。
小心思也足,害怕自己动手被秦墨清发现找她秋后算账。
所以才找上蔺云谣,既卖蔺云谣一个人情,也把问题推给了蔺云谣。
事后秦墨清算账也找不到她的头上。
也难怪那个时候能拿下秦墨清的心。
希望这一世她能继续缠着秦墨清不放才好。
蔺云谣笑着目送着蔺月荷离开,她看了一眼桌上的茶已凉,轻抿了一口,凉茶也有凉茶风味。
不过凉茶伤身,剩下的茶水直接倒在地上。
“夏楹,你准备下材料,上次你教我的易容术,这次我想看看能不能实践成功。”
次日,蔺月荷顶着蔺云谣的脸,一脸昏迷的上了轿,十里红妆直达东宫。
被发现了
秦墨清穿着喜服忐忑等待着,因为是侧妃排场并没有那么大,甚至可以说得上的是低调。
轿落,有人在耳边轻轻对着秦墨清说几句话,秦墨清便迫不及待的抱着轿里昏迷的人直接送入洞房,连礼节都直接省去。
他驱散了房里的所有人,揭开了盖头,看到“蔺云谣”紧闭着双眼。
他垂下头,依偎在她的颈部,闻着她身上的香味,是熟悉的味道。
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蔺云谣”的脸,痴迷看着她道:“云谣现在你是我的了。”
他迫不及待的扯掉她的衣裳,吻着她的唇,索取她身上一切,恨不得将她吞入腹中。
白色的床单上开出血红的花色,这一刻终于让她成为了他的女人。
秦墨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一天一夜,房门始终关闭,里面传出靡靡之音勾得人心痒痒的,让人听得面红耳赤。
次日,蔺府再嫁,排场比太子迎娶侧妃还大,只是新郎是坐着轮椅前来迎娶,面色病恹恹的,让人感觉他下一秒就嗝屁了。
相对于秦墨清娶妻冷清,将军府热闹不已。
甚至秦昊天微服私访来为秦释庆祝,白翎容更是一路送嫁,陪着蔺云谣出蔺府再入将军府,只是她丫鬟打扮,行事低调并没有惹来太多的关注。
蔺云谣并不知道白翎容所做的这一切。
礼成,蔺云谣送入洞房的时候,白翎容更是没忍住偷偷地一个人躲在湖边抹眼泪。
白翎容坐在湖中的凉亭里,抬头看着月色,心里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悲伤,随手摘下一片树叶放在嘴里吹了起来。
曲调时而轻快时而忧伤,诠释了白翎容这半辈子已逝去的时光。
低调还随意漫步的秦昊天,身后跟着吴公公。
秦昊天听到了时而悠扬,时而低沉的旋律,从未听过,一时没忍住好奇心便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