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释看蔺云谣的眼神都带着探究,她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她说她中意他想娶他,可是在秦释的眼里,蔺云谣只是找着借口接近他罢了。
至于为什么要接近他,他说不出缘由,目前并没有看到蔺云谣有害于他反倒是处处帮他。
可是谁又知道这一切是不是只是为了接近他的假象。
人心不古,他早有体会。
蔺云谣掏出一串钥匙。
此钥匙正是之前王德才身上掉那把。
她丝毫不畏惧直面着秦释的目光道:“从这串钥匙里知晓的。”
她说的全是真话并不怕秦释去查。
秦释收起了钥匙道:“这确实是关键性的证据。”
“还望王爷在立功的时候,帮我向皇上求一纸和离书。”
秦释敛下眼帘道:“即便找到所有假银的,恐怕还不足以立功。”
蔺云谣拿出一封信道:“这里有对付假银的法子,将此法交给皇上看,足以让能向皇上求来一纸和离书。”
这法子是上一世,再次爆发假银之后皇上连夜召集所有人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想到的对策,秦国经济再次受挫,而太子利用此次事件搜刮钱财,又慷慨捐出,博得一个好名声。
这一世,蔺云谣直接将危机掐死在摇篮里,还将秦墨清拉下水。
秦释身体侧靠在背垫上,很软,找了一个特别的舒适姿势侧躺着。
打开信,一目十行看着里面所写的方法,眼神不由地一亮。
“此法是你所想?”
蔺云谣摇头不敢居功:“这是我集思广益得到的法子,并非我一人所想。”
事实上,蔺云谣也加入了自己的想法。
秦释静静地看着她,倒是实诚,这方法从源头断了那些制假的念头,还写上了具体后续的措施,让假币无所遁形。
“王爷,其实王德才此人的出现胜过一切的证据,十几年前王德才本应该死但是他确活了下来,这背后肯定有人推波助澜,只需要将此人交出去便可。”
茶杯在秦释指尖来回的转动,像一个有生命的物体。
“看来夏子渚将所有事情告知夏楹,夏楹又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你了吧。”
蔺云谣笑道:“并没有,夏楹只是告诉我他哥哥救了王德才,而太子殿下要杀他,我只是猜测夏子渚应该是你的人,否则他这么做是没有理由的。”
“猜的很对,可是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刑部也可能有太子的人,把王德才送进去无疑是找死!根本查不到什么。”
“所以交给皇城司,王德才很狡猾,不然没点真本事也不会存活这么久。直接交给皇城司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你是想借皇城司让王德才指认太子,顺而再让我供出藏在蔺府别院的假银?”
蔺云谣喝了一口茶道:“果然什么都瞒不住镇王殿下。”
“即便如此藏在蔺府的假银跟太子有什么关系?有直接的证据是太子做的吗?而且藏在蔺府不代表蔺府有参与,毕竟蔺府林管家畏罪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