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被他吃空的食品包裝袋。
摸到桌上時,幾個酒瓶掉了下去,玻璃渣子嵌入腳心,但可臉上一比,帶來的疼痛不值一提。
轉完整個房間,他都沒找到手機。
悄然間,他嘴上的嘟噥換了一個名字。
「趙大夫,趙大夫……」
和經宇走出臥室,跌跌撞撞走到地下室,原本的家中「診所」敞著門,裡頭乾乾淨淨的,徒有四壁。
別說大夫,連牆上密密麻麻的五官照片都無影無蹤。
驀然間,被封鎖在大腦某處的理智開閘而出,讓和經宇頭疼欲裂。
他躬下身,十指用力摳著頭皮和臉,放聲嘶嚎。
鮮血迅染紅了臉上繃帶,不知來源於未癒合的傷口,還是來自於一塊塊撕掉的頭皮。
幾分鐘後,野獸般瘋狂的嘶吼戛然而止,和經宇手腳並用地爬上樓梯,從別墅里沖了出去。他運氣不錯,一輛空車的士正好經過門前,被攔了下來。
司機一看鑽進后座人的模樣,登時被嚇了一跳。想趕人下車,可後視鏡中那雙赤紅的眼睛,讓他失去了勇氣。
「您……去哪?」
尋常的問題仿佛一個開關,讓和經宇暴起,猛砸前排座椅。
「還用問嗎?!醫院!宣愛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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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狀況百出的季先生2
婁鋮喝完最後一口粥,輕輕把空碗放回小飯桌,抬眼看向床邊的黑衣人。
「我吃完了,我老公呢?」
瓊子留下的手下中,只有這個粗通漢語,用生硬的咬字回答:「吃藥,就來。」
婁鋮驀然推了把身前桌板,可小飯桌和病床一體,只是傾斜了一下,讓空碗筷翻倒在潔白的被子上。
他氣憤道:「你剛才就是這麼說的,等我吃完早飯就來!」
第一場手術後,他整日食欲不振,整日靠營養液度日。今天還是第一次主動吃早飯,這也讓他蒼白的臉泛起一絲說不上是否健康的紅暈。
黑衣人仿佛是顆石頭,對婁鋮的憤怒無動於衷,徑直走出病房,不一會兒,抱了一條包裹著滅菌袋的被子回來。
交給護士後,他墨鏡後的視線看了眼婁鋮,對護士道:「餵藥。」
「我不吃藥,我要老公,我不吃藥!」
婁鋮掙扎著反抗,可又兩名女護士聞聲趕來,死死把他壓在床上。
「吃藥,不然,束縛帶。」黑衣人說話好似吐石子,一顆一顆,冷硬又粗糙。
*
一行三人走進懸浮列車頭等艙,胡司機琢磨著熟悉的列車號,心情忐忑。
他小心打量一眼落座後閉目養神的6文,悄聲問谷秘書:「谷叔,這趟去柳市到底做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