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來的是金老大,和經宇從金裙女人身上挪開目光。那種好似被虎狼盯視的壓迫感終於淡去,女人心有餘悸地喘息了幾聲。
在場都是有頭有臉的人,遭到這麼一通羞辱,今天的酒會無論如何也待不下去了。
見和經宇瞟了眼女人離開的背影,金老大笑道:「放心,不管是誰來我這,都是帶著耳朵進,封上嘴巴出。她敢得罪你,還敢得罪我們所有人不成?」
「沒搞清楚身份就敢胡言亂語,難怪接手公司後能敗光家業。」和經宇不屑冷笑。
金老大琢磨著他的話,看向他身旁的季悠:「你說的身份,是指這位後生?」
金老大是酒莊主人,又是神通廣大的關係掮客,全場恐怕沒人比他更曉得輕重。
和經宇遲疑片刻,正想和盤托出季悠的真實身份,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和老師,沒想到你也在。」
熟悉的面孔讓和經宇大感訝異:「於導?」
入會這麼久,他竟不知於蒙也是酒莊會員。
和經宇快看了金老大一眼。
金老大呵呵笑道:「於大導演是今天第一次來,剛入會。」
和經宇恍然,伸出手,和於蒙握在一起,玩笑道:「沒想到我跟於導,也有上班見面,下班還見面的一天。」
於蒙五短身材,笑容敦厚,有意無意看了眼季悠,也開了個玩笑。
「導演,主演,配角,要是婁鋮也在,咱引魂歌劇組怕是要包場了。」
眼前發生的種種狀況讓季悠眼花繚亂,聽到婁鋮這個名字時,還沒反應過來。
倒是月魄反應快:[婁鋮也是這兒的會員?月神大人,看來不只今歌,這酒莊也是頂流渣男的窩點啊!]
只可惜,一早上班時季悠就開了姻緣眼,確認和經宇的煞線情況。
季悠走著神,渾然不覺金老大饒有興的視線在他身上轉了又轉。
「小婁子忙著帶閨女上綜藝撈錢呢,哪有這功夫。這不,還不是被他好兄弟帶的。經宇剛上完一個親子綜藝,那小子扭頭就上了另一個。」
金老大說著,又把話題拉回到原初:「這位後生,也是演員?瞧模樣,我還真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是誰。」
他探究的目光讓和經宇突然不悅。
可於蒙搶在和經宇面前開口:「戴著面罩呢,金老大能瞧見什麼模樣。再者說,呦呦剛跟今歌簽合同不久,充其量就是個人主播,跟演藝圈半點關係沒有。金老自然不認得。」
於蒙笑看季悠一眼,季悠只當他在等自己承認,於是扶了扶不存在的髮髻,點頭:「對哦,我以前沒演過戲的。」
和經宇愈發不爽了。不論怎麼看,兩個男人打量季悠的目光,都像居心叵測。
他一把拉起季悠的手,將杯中紅酒一仰而盡,對金老大道:「我還有事,先行一步。」
見他拖著季悠離開,於蒙不由自主跟上一步,又停了下來。
金老大目光疑惑地望向門口:「那小子怎麼回事,今兒像個火。藥桶,沒點都能炸。在6家大少爺那兒受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