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真的么?&rdo;可怜明嘉虽然聪慧,到底单纯,竟然还觉得这人是个大好人。&ldo;真的。&rdo;安王用真诚的眼神看着这小蜡烛头儿。&ldo;我不去!&rdo;大姐姐与自己说过,越真诚越纯良的,泰半有鬼,明嘉警惕了,抱住了明秀的手臂瞪着安王,顿了顿方才小声儿说道,&ldo;以后再去,跟大姐姐一起去。&rdo;他才不要现在离开姐姐呢!明秀笑得不行,抹了抹弟弟的头,觉得这弟弟越发机灵了。慕容宁脸色微微扭曲了一下,叹了一口气。&ldo;知道嘉儿聪慧了没有?&rdo;明秀伸出手指点了点慕容宁的头,见他握住了自己的一根手指冲着自己傻笑,便无奈地说道,&ldo;你闹得太厉害。我在后头都听着前头说聘礼之事,若礼部尚书听见了,哭给你看的心都有!&rdo;不带越俎代庖,俗称狗拿耗子的。&ldo;我已与尚书大人说了。况礼部筹备得再好,那都不是我的心意。&rdo;慕容宁虽然觉得有这么个表弟在多有不便,不过安王殿下是多么厚脸皮的人呢?握着明秀的手,另一只手就在自己的怀里掏摸起来,不大一会儿,摸出了一根扁扁的金片。他仿佛怀着最虔诚的心意将这简陋的厚厚的金片捧在了明秀的眼前。&ldo;这是……&rdo;慕容宁美丽的脸上露出淡淡的薄红,仿佛有些紧张,有些期待地说道,&ldo;我当年初见你,亲手打的簪子……&rdo;同一家金楼,同一个地点,他与慕容南各自打了一把金簪,堂弟的那枚精致好看,戴在这个女孩儿的头上那么久,久得金光璀璨。他的却这样难看,拿不出手去,只能黯然地收在自己的枕下。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打过簪子,因为那时他以为,值得他亲手打下金簪的女孩儿,再也不会有了。&ldo;它不好看,我知道的。只是,只是……&rdo;这是他全部的心意。&ldo;我很喜欢,多谢你。&rdo;明秀微微一怔看着慕容宁的眼眶微微发红,心里便一疼,正容摸了摸这簪子,却并没有取到手中。&ldo;你不喜欢啊,也是,以后我多练练,给你……&rdo;&ldo;莫非这个,不该表哥亲手簪给我?&rdo;明秀笑吟吟地问道。她坐在屋里,有淡淡的阳光落在她的脸上,笑容安宁静好,仿佛岁月都静止了。慕容宁仿佛呆住了,呆呆地看住了眼前的女孩儿仿佛没有反应过来,之后方才明白过来,不见狂喜,仿佛转头抹了抹自己的眼角,回头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用力点头说道,&ldo;是我误了,这簪子,我该给表妹戴的!&rdo;他起身走到明秀的身边,低头就看到如云的乌发盘起了一个懒懒的发髻,惬意慵懒,凑近了些,还嗅到了这女孩儿身上淡淡的清香,只觉得心潮涌动起来,气血翻涌,急忙不敢去看那几缕发丝垂落的雪白的颈子,小心翼翼地将那金片给cha在了明秀的头上。&ldo;有点难看呐。&rdo;心情激动完了,安王殿下坐回来再看,顿时嘴角抽了。怎么说好呢,简直就是细致秀美之中,突然探出了一烧火棍的节奏!&ldo;要不就别戴了。&rdo;他垂头丧气地说道。不然明秀这样儿出去,真的蛮丢人的。&ldo;我倒觉得极好,大巧不工,返璞归真就是这个道理了。&rdo;明秀却觉得这心意最难得的,见慕容宁眼睛亮了,便温声笑道,&ldo;我若不喜欢,自然不会对你勉强说喜,莫非咱们两个,还要说客套话不成?&rdo;看着样子是真喜欢了,安王殿下眼睛亮了。明嘉左看右看了一会儿,吞下了自己嘴里的话。真的挺难看,不过大姐姐说的很有道理……人艰不拆呀!&ldo;那下回,我多给你打几根!&rdo;安王殿下热血沸腾地握拳说道。&ldo;好。&rdo;又给自己做饭又打簪子的,安王挺忙,不过明秀觉得,忙起来挺好。她也不觉得安王粘人。还是那句话,他愿意用心待她才是真的好,不然,现在就找个地方哭去罢!&ldo;要不,咱们今天就往外走走去?&rdo;慕容宁眼睛亮晶晶地说道,&ldo;咱们也往金楼去瞧瞧新鲜样儿,若有空暇,我正好儿再给你打两根。&rdo;见明秀并无不可,他又去看明嘉,对他讨好地笑问道,&ldo;表弟也去?&rdo;千万要说不要!&ldo;好。&rdo;可怜明嘉二爷还没有与未来姐夫修习成心有灵犀,很没有眼力见儿地拍着巴掌欢喜地叫道,&ldo;嘉儿好久没有出去了!&rdo;他转头拦着捂着嘴闷笑的明秀的袖子叫道,&ldo;大姐姐咱们往外头去,往外头去!&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