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轮刀,在空中飞舞,仿佛是有浪花出现在房间当中。利用剑型,增加自己在房间的借力点,帮助自己更好的闪躲。可这样做,无法接近对方的身躯。
——防御就等于慢性死亡。难道要寄托于自己能够适应这天旋地转的变幻吗?
“还要坚持吗?你的敏捷很快,但你无法接近小生,你的爆比起那个男人还是弱小很多。”
瞬间的度,跟不上。
真菰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实际上她有着一个大胆的想法。借助着水流飞沫的剑型,减少着力点,靠近对方然后一击必杀。
但机会只有一次,做不到就……
——突变,出现。
当响凯此刻站在她正上方的时候。真菰意外看见了有着木屑从上面飘了下来。
“咔嚓——!!!”
然后,便是木板破碎的声音。
响凯上方,充当墙壁的屏风在一瞬间变成了碎片。一道身影从“天花板”上垂直落下。被灯光照耀的房间中多出了另外的光芒。
那是,比火焰还要炽热的东西。
“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小生……!”
刀起,刀落。响凯的脑袋飞了起来,它的血鬼术自然无法维持,房间再次回到了正常的状态。原本重力在李默脚下,他垂直下落的趋势在瞬间被改变。重力来到了他的侧面,拉着他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长期的训练让李默重站立。然后他听见来自响凯的问题。
“为什么?”只剩下一个脑袋的响凯问道。
“为什么?你在问我为什么这么快就能来到这里吗?确实,伴随着你的鼓声,房间在不断的变化。我和这个房间的距离在不断的变化,有时候很近,可下一秒又会很远。我蛮讨厌这种感觉,不过我现,空间的置换是以房间为界限。”
李默说:“那么,你是怎么定义房间的呢?指的是封闭狭窄的空间吗?那如果我把两个房间的墙壁拆了,那是一个房间还是两个房间呢?”
答案很明显了。在响凯的认知中,被四面墙壁围困起来的的空间就是房间。当外面的房间都成为一个的时候,他还能被置换到什么地方去了?
“原来如此,小生明白了。”
伴随着这最后一句的遗言,响凯的身躯就完全和燃烧殆尽的薪柴一样,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