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初甜甜腻腻的靠过去,撒娇,“下次不会了,么么哒~”
“站好,”温予宁声音淡淡的警告,手却诚实的搂紧了她的腰,让人稳稳地挨着。
不远处黑色的车子停在路灯下,不知停了多久,车顶已经覆盖了一层纯白的雪色,在暖色的灯光下泛出莹润的色泽。
薄初抬手帮他整理着衬衫的衣领,嗓音温软的问,“真的不要进去和我爸妈打招呼吗?”
“今天不适合,”温予宁低头,握住她的手腕,吻了下她的手背,“为了让他们放心把你交给我,这事要从长计议。”
她把外套脱下来,说,“你穿好,我马上出来。”
说完,她又一阵风似的朝跑回去,关门时还朝他挥了挥手。
温予宁无奈摇头,臂弯里搭着外套,她身上淡的花香气将衣服浸染,如同蜜糖般在舌尖泛出甜意。
客厅里,薄奕见到风风火火,白皙脸颊泛红的薄初时还诧异了一瞬,而后笑着调侃,“误会解开了?”
薄擎皱着眉,问,“跑出去之前就不知道多穿点?等着生病?”
“我身体好。”
话音刚落,她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打脸来的猝不及防。
薄初别过脸,手指挠了挠毛茸茸的睡衣,强自镇定道,“爸,我今晚和辛童出去玩,你们不用等我了。”
丁梦放下手里的茶杯,转头去看挂钟,“半夜十二点,能去哪玩?”
“难得九宝过年能这么活泼,随她去吧,”薄擎拍拍她的肩膀,示意薄初赶快上楼,“穿厚点,别到时候又让我跟你妈担心。”
薄初抑制住快要扬起的嘴角,郑重点头,“我知道了,爸妈你们早点睡。”
目送她欢快的背影消失在二楼,薄奕眯起眼睛,用手肘捣了捣郑嘉宇的肚子,低声说出自己的怀疑。
“你觉不觉得她好像很急切?”
郑嘉宇仰躺着,闭着眼睛,手指敷衍的顺他的头,“想多了,你不是说九宝不喜欢接待客人?可能怕明天早起才想要跑出去玩。”
薄奕把刚剥好的杏仁塞了一把给他,嘴里念念有词,“莫名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最后他把这种不安归咎于没睡好导致的心悸。
“哎别走,”他喊住直愣愣朝门口冲的薄初,招手让她过来。
薄初紧张的心砰砰跳,手指捏紧了背包的带子,支支吾吾的问,“有事吗?”
薄奕没注意她闪烁的眼神,把腰上属于郑嘉宇的手拨开,说,“要不要哥哥送你过去?”
“不用,”薄初想也不想的否认,后来觉得自己可能表现的太急切,便补充道,“都是女孩子,你一个有夫之夫出现不合适。”
薄奕,“……”
郑嘉宇好脾气的揉揉他的脑袋,随手拎过来巴掌大的纸袋,递给薄初,“新年礼物。”
熟悉的小狐狸标志。
在薄奕颇有些嫉妒的眼神中,薄初眼疾手快的接过来,搂在怀里,乖乖巧巧的喊,“谢谢嘉宇哥,我走啦。”
“你冷不冷啊,”丁梦瞥见她身上红色的羊绒大衣,在薄初关门之际大声喊,“别在室外乱跑…”
“知道了。”
薄初搓搓冰凉的手,目光四处搜寻着温予宁的身影。
修剪整齐的灌木丛有她一人高,遮挡了她往远处看的视线。
“人呢?”她懵逼的往前走,东张西望。
前面的草坪上骤然出现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薄初心中猛地一跳。
“喵呜~”伴随着软绵绵的猫叫,黑白相间的猫咪窜进了茂密的灌木丛,不见踪影。
温予宁欣赏够了可爱女朋友的“变脸”,慢条斯理的从黑暗中走出来,“这里。”
长身玉立的男人静悄悄的站在路灯下,眉目如画,指间夹着香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容颜。
他出现的刹那,仿佛光芒冲破无边黑暗。
他就是光,在寂静寒冷的冬夜里,是她的光。
薄初突然踌躇不前,高领毛衣遮挡住她的红唇,眼眸水润明亮,脉脉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