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还在控制中,不必兴师动众。
如今百姓安居乐业,不过是苦了些边境百姓,增加防守即可。
被怼了回来,武将只能憋屈地把屈辱咽下肚子里。
愤愤不平,但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不了了之。
这也为后面的边境之乱埋下了伏笔。
等建元帝反应过来已经失控了,早晚了。
内忧外患,让他殚精竭虑。
骄兵必败,建元帝终于为自己的固执己见买了单。
秋日的阳光刺眼,叶子也渐黄,倒是有了另一番美景。
卫亭禾轻抚着肚子,脸上洋溢着微笑。
全身上下散着光辉的母性。
确实,有了孩子之后,她总感觉有了牵挂似的。
不过她还是该吃吃该喝喝,活蹦乱跳,还跟着孟元闵去丛林里看了那日李业供出来的金矿。
金灿灿,简直就是要亮瞎她的眼眸。
孟元闵说最近局势不稳,他在江南的时限又延长。
为了安全,他也打算养支私兵,正好不需要私库,直接从这里取就行。
卫亭禾赞同。
毕竟武力才是硬道理。
只是此事隐秘,万要做好保密。
皇上最近不顺心,正巧看孟元闵不顺眼。
要是让他抓住了小尾巴,那可是不可设想。
他们所有的心血都要白费!
所以还是小心为妙。
这件事除了她与孟元闵知道,就剩王甫与茂林了。
他们二人还是信得过的。
而孟柏豫仿佛是被他们二人刺激了一样。
这一个月的招兵买马,竟然比他们来江南那三个月都要多。
上天要其灭亡,必使其疯狂。
卫亭禾与孟元闵只能对视一眼,虽然是他们想要看到结果,但他们还要保护好自己。
毕竟如今在江南,若是孟柏豫造反,第一个抓的,恐怕就是他们两个,以绝后患。
所以孟元闵才会想着也效仿孟柏豫。
想着,卫亭禾笑了笑。
她也算是跟着孟元闵学会揣测时局了,倒是要多亏了他的教导。
秋月在绣着手里的花样子。
正是小孩的肚兜。
抬眸看到自家主子不知道想什么这么开心。
也笑道:“太子妃,这样开心?”
卫亭禾闻言看了一眼秋月,起了捉弄之心。
拿起她绣筐子里的雏形。
调笑道:“没什么,我看着你绣的这花样子,技艺果然精湛了,终于不是画猫类虎了!这鸳鸯还怪好看呢!”
秋月羞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