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亭禾这才察觉到自己竟然还拿着别人的腰带,也没脸见人了。
感觉指尖滚烫,连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孟允衡,你、你快点,我还有事问你呢,你先别走。”
天杀的,她绝没有其他心思啊。
气氛安静,连掉到地上的一根针的声响都能听到。
孟允衡没有应她,修长的手指灵活交织。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响动,很快趋于平静。
孟允衡这才看着卫亭禾的模样,嘴角勾了勾。
她这样莽撞,还整日装作心思缜密的模样。
定了定心神,孟允衡这才开口。
声音冷清:“好了,还有什么事要对我说?”
卫亭禾这才将手放下,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
舒了一口气。
卫亭禾啊卫亭禾,你今日没有喝酒呀,怎么这么倒霉啊。
有时间,她哪天真得去庙里拜一拜。
卫亭禾小脸也有了些红润,眸子陡然亮了亮。
有些讨好地对孟允衡笑了笑。
孟允衡心里好笑,唇角微曲。
有几分宠溺。
卫亭禾莞尔一笑。
“孟允衡,你来广陵干什么?”
孟允衡看着卫亭禾,眉宇微皱。
“怎么?自然是父皇派我有机密事。”
接着眯了眯眼睛,有些警惕。
“你问这干什么?”
察觉到卫亭禾的意图,孟允衡眸光幽深了几分。
话语微软:“这事与你和孟元闵都无关,不会牵涉。”
卫亭禾点了点头,似笑非笑道。
“连我也不能说?”
还有几分委屈。
孟允衡看着卫亭禾装模作样。
卫亭禾叹息一声,好似情绪低落。
卖惨道:“我现在如同菟丝花,全身的身家都放在了一人身上,时时刻刻小心翼翼,没有一点别人的帮助。”
孟允衡愣了愣,有些犹豫。
卫亭禾见状,知道孟允衡有了松动。
咬了咬唇,眼角微湿。
似乎强忍着眼泪,声音也多了几分哽咽。
“我原本以为自己很聪颖,自能如鱼得水,可真正迈出了这一步,却现处处受限制。”
卫亭禾忽然抬眸,可怜巴巴地看着孟允衡。
“你若真心疼我,就帮着我些,皇上到底派你来干什么?”
最后一句才是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