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男人咬牙道:“翻。”
池瑶这才不紧不慢把五张牌一起翻过来。
四周的惊呼声远要比刚才的还要大声。
同花大顺,那是比同花顺还要大一手的牌。
谁输谁赢,一眼明了。
荷官把所有筹码都推给池瑶。
后者极其没有诚意地道歉,“不好意思,我赢了。”
金男人:“……”
另一边。
秦鹤刚到餐厅用早餐。
顾晨轩急匆匆赶来找他,“阿鹤,别吃了,池瑶在楼上跟人家赌博,还是跟天邪那个妖孽赌,赌注还是她自己。”
一听,秦鹤黑着脸起身跟他去楼上。
两人赶到时,赌注已经进入白热化的阶段。
池瑶跟金男人手中各持四张牌。
不管拿到什么牌,池瑶从始至终都是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没人能看透她的真实想法,也无法猜到她手上的牌面有多大。
相比较池瑶的淡定,金男人就有些不淡定。
荷官:“两人跟吗?”
池瑶想都没想,“跟。”
现在难题给到金男人。
后者:“跟。”
就算已经知道结果,那也不能临阵脱逃。
说不定他踩狗屎运赢了池瑶呢。
虽然这个可能性几乎接近于零。
结果跟前两局是一样的。
输的那点钱在金男人眼里算不上什么,他只是不理解,“我可是整整练了一年,赢的人能绕地球一圈,为什么你四年没碰过这个东西还这么厉害?”
池瑶双手一摊表示:“大概是天赋异禀。”
话音刚落,头上落下一片阴影,宽大的手掌置放在头上。
池瑶猛地回头。
见是秦鹤没来由地怂了一下。
秦鹤假装没看到,轻声问:“玩得开心?”
池瑶中肯道:“还行。”
目睹两人亲密举动的金男人:“???”
顾晨轩注意到赌注上的战况,池瑶手边是堆成小山的筹码,而天邪手边空空如也,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谁输谁赢。
顾晨轩就笑了,“没想到赌桌上赫赫有名的天邪居然会输给一个十七岁的少女,真是前浪推后浪,后浪被拍死在沙滩上。”
金男人:“……”
拿筹码换钱的任务交给了顾晨轩,池瑶当场被秦鹤给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