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dquo;有人改进油墨的配方,虽然质量略差一点,可成本降到了一种极致。”
&1dquo;再加上成本降低的造纸术,这书籍,自然就不用那么贵了。”
&1dquo;这些配方都是无数人的结晶,通过很长时间摸索出来的,告诉你&he11ip;&he11ip;然后你拿去跟八大家交易,换取和平吗?”
皇帝眼眶依旧红着,脸色黑了,&1dquo;母后,这样利国利民的大事儿,儿臣知道了,肯定会好好褒奖的。”
&1dquo;儿臣怎么会做那种事?”
&1dquo;这等于改变了云昭的格局,应该流芳百世啊,还有那盐&he11ip;&he11ip;”
原本很金贵的东西,怎么突然就不值钱了呢?
现在他还有点不真实感。
以后的盐,都不用那么看重了。
无数叛卖私盐的商户可能要哭了。
不过,光是想想那种场面,皇帝还挺期待的。
柳芸笑了:&1dquo;哀家已经奖励过了,待人百年之后自然能流芳百世。”
&1dquo;活着若不隐姓埋名,只怕这日子都没法安静过了。”
&1dquo;至于盐嘛,你为什么那么想知道?”
皇帝心情一沉:&1dquo;母后哪来的人手做这么多事?”
&1dquo;而且,事前为何不跟儿臣商量一番?”
&1dquo;八大家若是那么好对付,云昭皇室怎么会这么多年拿他们都没办法?”
&1dquo;母后这么冒然打破八大家和朝廷的和平,将来无法收拾残局,云昭皇朝危矣。”
&1dquo;这样的大事儿,母后连知会一声都没有,这难道还不是越俎代庖,后宫干政吗?”
越说越有底气,皇帝觉得他没错,最后一句话略带咆哮。
柳芸嗤笑:&1dquo;很生气啊!”
皇帝越愤怒:&1dquo;难道朕不该生气吗?”
柳芸眯了眯眼:&1dquo;是该生气的,就像当初哀家身体不好,尽心尽力为你守住这江山,你却联合三大辅臣和后宫嫔妃来气死哀家一样。”
&1dquo;哀家又该生谁的气呢?”
不是她疑心,原主的死真的很奇怪。
最近将记忆翻出来仔细琢磨过,总感觉是不是忘了什么?
所以,原主因为毒蛊身体不好是事实,皇帝知道情况,存了心要将原主给气死也是事实,可皇帝真的没做别的吗?
突然这么说,柳芸也想试探一番。
皇帝脸色陡变,心下咯噔,声音带着一丝尖锐:&1dquo;母后?”
太后不提,皇帝都已经忘了以前。
这一两年,他一直觉得自己挺孝顺母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