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1dquo;齐王是先皇叔叔辈儿的人物,早就呆在封地养老享福了,哪里还有手伸这么长到红鹿县布局。”
她自然不会告诉敌人,她可是靠试探和观察得出的结论。
这人需要一个理由,她就给,不然怎么继续下去?
仔细一想,红鹿县的地理位置再重要,不过是一个县令,值得齐王花这么多时间,伸这么长的手来布局?
那目的又是什么?
此时此刻,柳芸的脑细胞已经开始沸腾,疯狂运转,一边找可以说服李县令的理由,一边考虑李县令存在的意义以及破绽。
&1dquo;至于启王,哀家能说,他没这样的脑子吗?”
&1dquo;如果启王将你布局到红鹿县,就一定不会在关键时刻去调用兵马。”
&1dquo;那些兵马本来就是启王的人,你这么一调用,是自己内部排除异己吗?”
&1dquo;尤其,启王刚刚因为私调兵马折损了一个弟弟,又怎么会立刻犯第二次同样的错误?”
柳芸冷笑:&1dquo;启王就算肚子里塞满了油水,也不至于将脑子用油凝固到这种程度。”
李县令:&1dquo;&he11ip;&he11ip;”
太后这是既鄙视了启王的身材,又踩了启王的智商?
启王若是知道了会不会哭晕在茅厕里?
额,或许不会,或许&he11ip;&he11ip;启王听到了也理解不了,最多觉得这话不好听而已。
李县令:&1dquo;疫情紧张,太后凭什么认为李某私调兵马实际上是为了让他们犯错误,给他们的主子添堵?”
柳芸似笑非笑:&1dquo;因为你藏起来的秘密啊!”
李县令:&1dquo;&he11ip;&he11ip;”
不是,他是不是漏掉了什么聊天过程?
为啥突然就跳这里来了?
柳芸:&1dquo;因为你有秘密,一个很大的秘密,附近驻扎的军队必然是你的眼中钉,若你的秘密施行,这些士兵很可能会成为障碍。”
&1dquo;疫情的突然出现,让你找到了契机,你将士兵忽悠去红河镇,就从来没考虑过他们未来会遭遇什么样的惩罚。”
&1dquo;不管是红河镇屠镇也好,还是疫情结束,那批兵马私自行动,都不会功过相抵,必然会遭遇部分军法处置。”
&1dquo;与此同时,你还将这支兵马拉到了明面上来,被所有的眼睛盯着,之后再有个风吹草动必然行动受阻,这些对你有利得很。”
柳芸手指敲了敲桌面:&1dquo;就这么看来,你就算不能搞掉这批兵马,也想让他们无法轻易行动,备受监控。”
&1dquo;你跟他们怎么会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呢?”
&1dquo;有了这个前提,已知那支兵马是启王的人,那你的背后就绝对不可能是启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