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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了一碗很甜的水之后，感觉味觉复苏了不少。

  &1dquo;启王，当初剿灭匪寇时昧下了不少好处。”

  柳芸皱眉：&1dquo;毫无价值，打仗的，有几个会将战利品完全交出去的?”

  可以说，战乱年间，将军都是很富有的。

  要想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怎么可能呢?

  云勤：&1dquo;可有些明显价值奇高，不是一个臣子能拥有的。”

  柳芸不以为然，要这么说，之前扫过帝京城的地下室，估计找不出几个是清白的。

  见太后无动于衷，云勤有些着急：&1dquo;还有一件事，只是偶然听闻，我并不能确定真假。”

  柳芸：&1dquo;你说，哀家有脑子，可以自己分辨。”

  云勤微噎：&1dquo;我也记不得在什么地方听到，据说启王在最后一场战役里受了很严重的伤，所以在外养了许久。”

  &1dquo;而且还因此伤了根本，丧失了生育能力。”

  柳芸想了想：&1dquo;最后一次战役是什么时候?”

  云勤：&1dquo;大概七八年前吧，那时候还因伤在外逗留了好几个月才回京。”

  &1dquo;大家都知道启王在养伤，可伤了根本的事情并不知情。”

  柳芸：&1dquo;如果没记错，启王最小的孩子才五岁?”

  &1dquo;难道启王不知道吗?”

  虽然启王的年纪不算小了，可架不住娶的小妾年轻貌美。

  云勤：&1dquo;怎么可能?恐怕没人比他更清楚。”

  柳芸想了想，突然问了一句：&1dquo;当年夺嫡，启王还不是启王，只是孙将军，你可知他支持哪一位皇子?”

  云勤想了想：&1dquo;巧了，我还真的知道，启王当初是在暗中支持六皇子，只是暗中，一点没表现出来，皇兄只是隐隐察觉。”

  &1dquo;后来六皇子出事儿了，他就不站队了，皇兄才觉得他可用。”

  柳芸：&1dquo;&he11ip;&he11ip;”

  果然有猫腻。

  不过，先皇觉得可用就很嘲讽了。

  云勤舔了舔唇：&1dquo;我还要喝水。”

  柳芸示意红叶，继续给糖水。

  云勤：&1dquo;七王的话，都是不安分的，只要去封地，要什么证据一抓一大把。”

  柳芸点头，这话实在。

  这些藩王屯兵严重，不可能不露痕迹。

  然而，她就怕等不到她去调查找证据，这些王就要搞事儿了。

  又说了一些有的没的，云勤自认为是秘密的消息，中途喝了三次水，终于现不对劲了：&1dquo;柳小芸，你给我喝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