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一个男人压了,辰阳郡主脑子一片空白。
钱晗脸皮抽了抽:&1dquo;不是说好好谈谈吗?”
辰阳郡主缓过气来,手脚乏力:&1dquo;滚,老子答应了?”
钱晗无奈:&1dquo;若是不能好好说话,别怪我也让你动弹不得。”
&1dquo;而且,之前你挣扎得厉害,内伤匪浅,再贸然动武,很可能造成无法治愈的内伤,真的要冒着这样的风险跟我闹?”
说着,钱晗微微起身,准备站起来。
不曾想,辰阳郡主脸色陡然一变,慌乱的推攘着钱晗:&1dquo;出去出去,赶紧出去,要谈明天再说。”
他刚才动武,岔气儿了,缩骨功好像有些不受控制,再这么下去,必然会现原形。
辰阳郡主越慌越无法聚力,钱晗纹丝不动。
郁闷又无奈:&1dquo;婚之夜,你确定要我出去?”
辰阳郡主慌得不行,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1dquo;出去&he11ip;&he11ip;”
声音戛然而止,钱晗莫名其妙又震撼的现辰阳郡主面色痛苦,整个人颤抖起来。
以为自己怎么着他了,钱晗吓得从辰阳郡主身上移开,眼睁睁看着他好似犯了羊癫疯一样,抖如筛糠。
整个人痛苦得躬成了虾状。
&1dquo;不,不要&he11ip;&he11ip;”辰阳郡主拼命运起滞带的内力,可全然无用。
一直维持的缩骨功突然崩溃,辰阳郡主就那么当着钱晗的面,一阵噼里啪啦的骨头声响起,飞的从女人变成了男人。
钱晗犹如看见了世界奇迹,微张着嘴瞅见这震撼的一幕。
难道老天爷这么眷顾他吗?活生生将媳妇变成了男人?
钱晗感觉就是几息,辰阳郡主则度秒如年。
因为内伤和缩骨功是被迫崩溃的,恢复的时候比平时痛苦十倍都不止。
那一瞬间,辰阳郡主只觉全身骨头都被敲碎了一般,痛得几乎昏死,却习惯性的不敢痛呼出声,咬着唇,痛苦的呜咽让人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柳芸瞧着也有几分感同身受,按照辰阳郡主的说法,缩骨功是贤王特意给他找来的。
那贤王能不知道内力岔气会造成什么后果吗?
居然还有这么暴力的手段控制辰阳郡主。
贤王对这个嫡子,还真是放弃得彻底。
只一会儿功夫,那么多层的娘嫁衣已经被辰阳郡主的汗水打湿了,略微凌乱的贴在脸上,看起来既狼狈又脆弱。
辰阳郡主最终也没能扛得住,硬生生痛晕了过去。
钱晗沉默了好一会儿,迟疑的伸出手去摸了摸辰阳郡主出现的喉结,脸色微妙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