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眼神忽然多了些疯狂!
既然她已经这样了,干脆破罐破摔,也要把那小贱人扯下去!
“是她,是她陷害我的!”沐聘婷的眼神忽然变得疯狂起来,死死咬定是叶柳干的。
“她和我在一起,又如何设计你?”久不出声的温希宁忽然开口了。
“就是她害的我!”
“郡主,你,你怎么冤枉到我的身上?”叶柳有些泫然欲泣,“我只和郡主见过一面,那时候郡主身边有众多丫鬟婆子陪着,后来我要去找温大哥,你还说让刘嬷嬷陪我来的,你忘了吗?然后刘嬷嬷就陪着我来了,咦,刘嬷嬷呢?”
叶柳四下寻找刘嬷嬷,“刘嬷嬷不见了?难不成是刘嬷嬷?”
“我刚刚还看到刘嬷嬷惊慌地往外头跑去,指不定是她!”一个平日里受到刘嬷嬷众多排挤的丫鬟,见此情况,果断踩上一脚。总归刘嬷嬷不会好好待她,这回定要把刘嬷嬷踩下去,再说了,她说的是事实。
“刘嬷嬷为何惊慌?又为何要跑?难道心虚?”叶柳继续猜测,“郡主这番,我看中了迷药的可能性更大,只怕刘嬷嬷脱不了干系。”说着抬头看了看温希宁。
温希宁好笑,自然知晓她的打算“来人,把刘嬷嬷抓来,顺带去她屋里找找,是否藏有迷药之类的下贱东西。”
七皇子不在,温希宁就是主人,下人自然听命。
沐聘婷听得眼神仿佛淬了毒一般,死死的盯着叶柳!这是要清理她身边的人了,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可是她目前思绪混乱得很,这么多人看着,她完全想不到解决的办法。更何况,铁证就在身边,她抵赖不了。
不行,不能这般,目光在四处窜了窜,然后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刚一动,就感觉浑身痛得散架一般!
眼角瞥到还在跪着的侍卫身上,正要话,就被叶柳抢了去。
叶柳哪里不明白她想要推出这个侍卫来顶罪!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
“现如今大伙儿都看到了郡主与你生的事情,你还傻愣在哪里干什么!”对着侍卫喝道,“已经欺负郡主成这样了,难道你不想负责?”
侍卫一听,忽然醍醐灌顶!
是啊,他已经和郡主这般了,侯府肯定不能处死他,否则郡主也无人敢要了!
不若此时顶住压力,说不定还能成为郡马!
不得不说,这也不是个蠢的,叶柳这番暗地里一提醒,他立马就对着沐聘婷磕起头来。
“郡主,您别担心,我一定对您负责!”说完主动起身,要给沐聘婷穿衣裳。
沐聘婷被气了个半死,连忙挣扎,这一挣扎,浑身上下更是疼得仿佛车轮碾压过一般。
“郡主,这般多人看着呢,还是让他给您先穿好衣裳吧。”说着又对那侍卫道,“郡主高贵之躯,你得小心点伺候。”
若是眼神能蹦出刀子来,只怕叶柳此时已经浑身是窟窿了。
沐聘婷死死地盯着叶柳,用力一把推开侍卫,不想自己又重暴露在众人面前了。
众人一阵抽气声响起。
侍卫连忙上前再次捡起掉在地上的衣裳,沐聘婷极力忍着身上的剧痛,也不敢继续挣扎了,只好任由侍卫给她穿上衣服。
温希宁仿佛这时候才想起来般,吩咐众人都散开。众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都渐渐散了。
沐聘婷咬紧了下唇,看着地上的一双眼睛满是恨意。这两人,很好!联手对付她!
她粗心大意了,居然没有现温希宁是站在那死丫头那边的!
这时候,去寻找刘嬷嬷的人回来了,其中一个家丁手中还拿着一样东西。
叶柳不用看自然也明白那是什么东西。
“温大夫,人带来了。”原本那些家丁都对刘嬷嬷毕恭毕敬的。
奈何在抓她的时候,现她鬼鬼祟祟在忙活什么,只来得及见她送了一只鸽子出去。
于是毫不犹豫的把她抓来了。又留了人在哪里搜查。
不多时就从枕边翻找到她藏起来的凤钗。
温希宁眼神眯了眯,接过冉府家丁递过来的就只凤头的凤簪,“这只凤簪,为何在你那里?”
“不关老奴的事,老奴也不知道为何在老奴那里。”
说完之后,担心沐聘婷不信,刘嬷嬷又道,“肯定是有人陷害老奴!这凤簪一直在库房里头存放得好好的,若是老奴要偷,早也就偷了!”
“那时候不偷,不代表你现在不偷!说!究竟为何?”叶柳的声音带点冷厉,刘嬷嬷暗地里道坏了!
原本该在这里的人换成了郡主,回头她该如何跟侯爷交代。
原本应该在那死丫头身上的凤钗,现如今居然在她的屋子里现。事情已经脱离掌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