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也想了想,“我们都是gay。”
林小舟噗嗤一声,失笑着说:“我知道,我不是因为害怕你和谢先生两个男人有什么不轨之心,我是不想给你们添麻烦,而且……”
她顿了顿,目光移动到难以窥见车内情况的房车后车厢上,“谢先生应该不太希望有人打扰你和他的二人世界。”
江叙挑眉:“这么明显吗?”
林小舟笑笑:“江哥你要相信女人的直觉一向如此,这世界上有两种东西是藏不住的,感冒时的喷嚏和爱意,谢先生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样。
非要形容的话,他看我们的时候脸上虽然带着笑,但是眼神什么波澜,就像看死物一样,看江哥你的时候就不一样了,好像你是他唯一鲜活的、有颜色的东西。”
【舟姐好眼力啊!竖大拇指。jpg】
【姐!你是我唯一的姐!没有你的解读我们都是在瞎嗑!】
【youaremydestiny~~】
听完这番话,江叙很难把嘴角压下去,转头往后看去,对上谢西沉平静回望的目光,挑起眉:原来你已经对我如此情根深种了吗?
谢西沉不语,低头摆弄面前摊开的书,随便翻开的一页也不知道写了些什么,四月初的天怎么这么热,耳廓都烧得慌,是不是该降下车窗通通风,还是让江叙把空调打开,算了车都熄火了,也开不了空调,喝杯冰咖啡降降温吧。
“谢西沉,在你头顶上面中间的柜子里有个黑色的包,帮忙拿给我。”
男人没有应答,但是响起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没多大会就听见轮椅滚动,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伸到了驾驶室。
“谢谢。”江叙笑眯了眼,拿过谢西沉递来的东西,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碰的人心痒痒。
从包里拿出一把三棱军刺,江叙拉开车门下车,刀把朝前递给林小舟:“拿着防身。”
林小舟愣了愣:“这……这种刀应该很贵吧,我……”
江叙拿着刀又往前送了送:“命比刀贵。”
“谢谢!”林小舟心下感动,不再推辞。
送完刀,江叙就回了车上。
林小舟还在打量江叙送来的这把三棱军刺,察觉一道视线,抬眼看去,就看到龚平勾起自以为和善友好的笑。
这种凝视让人很不舒服,林小舟当下冷了脸,拿起锋利的刀在手上晃了晃,以示警告。
丧尸危险,人更危险。
刘永刚从货车上下来,敲响龚平耳边的车窗,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示意他一块下车抽根烟。
两人走到离房车稍远的地方,确保对话不会被江叙他们听到,才开口。
刘永刚:“小龚啊,劝你媳妇脾气小点,看现在的情况,咱们在队里说不上话,赵凌风和那个姓江的看着都是说一不二,不好惹的人物,别回头闹出事不好收场。”
这一个两个都那么厉害,刘永刚掂量着自己身边就一个人高马大,但是没什么脑子的龚平。
龚平还带着个比他更没脑子,脾气还大的老婆。
他们这种组合,和赵凌风那几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比起来,显然不够看。
叶宵那种有特殊能力的就更没的说了,深不可测,没必要招惹。
薛睿他们明显也是不向着他的,在队伍里就是最普通的抱大腿生活的路人角色,不用过多在意。
龚平对薛睿的女朋友动了心思,这他倒是不管,这小子有贼心有贼胆也没机会。
他们合在一起的力量,应该也就勉强能和那个带着残废男朋友的江叙抗衡,江叙那辆房车,看着还真是不错,又有防御,路上住着又舒服。
刘永刚叼着烟,看向房车,眼神里藏不住想要占有它的贪婪。
龚平被缭绕的烟雾蒙了双眼,没注意到刘永刚的眼神变化,重重吸了口烟,叹了口气吐出去:“她就这样,在家脾气就大,要不是还没怀上孩子,我也懒得这么忍她,平时出门在外,她跟外面的人有个什么矛盾,别人看一眼我这个块头,也都不敢多说什么了,哪像现在……”
话音里带了几分郁闷。
刘永刚捕捉到了,眼珠子一转,附和着说:“是啊,说起来小赵、小江,还有小叶他们,一个个都比我们年纪小,按说在待人接物方面总该有点礼貌,谁能想到末世一到,他们倒仗着自己能打,就对我们呼来喝去地看不起,我们还真弄不过他们。”
龚平眉头一皱,不乐意了。
“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