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倍点头“当然。”
曲香儿也是一脸不在意,看了眼自己保护的娇嫩的指甲,两指相互掐了掐,最后轻巧的弹开,扫过下方垂眸安静坐着的叶逢月,勾了勾唇“那就来吧,不过本妃倒想知道秦大人是怎么担这个责任的。”
秦夫人神色担忧喊了声“老爷。”
秦倍眼神就落到了叶逢月的身上,又想起方才君止离说过的话,神色动了动,最后下定了决心,沉声道“还不去看看。”
叶逢月手指轻卷,摩挲了摩挲琉璃杯外刻着的花纹,轻喝了口茶,应声而起,路过君止离的时候,脚步顿了顿,淡淡地呵了一声,眼角处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轻讽。
君止离尾指一僵,抬眸看向了叶逢月的背影,端起一旁的茶杯敛了神色。
便听见叶逢月拿出刀,以及淡漠清冷的声音“我只问一句,若是我救了他,剩下的事便只能归我管。”
叶逢月的声音漠然,大有一种若是不同意的话,她就会立马转身走人的感觉,秦倍沉了脸色,刚想开口,便被叶逢月微笑地打断“秦大人我问得是这边的香妃。”
按照今日来看,这里面权利最大的估计是这一旁妖媚神色自然的香妃,即使日后不行了,大不了吹吹枕边风。
只是,叶逢月神色一坠,冷冷地扫过一旁的面上也不急的人,勾了勾唇,眼底处已经隐隐的集结了冰冷。
她在看谁?
君止离?
呵。
曲香儿下巴微压了下,嘴角出淡淡的勾了抹微笑,眼梢处满是自身的风情,桃红的薄纱下是柔软圆滑的身体,女子白皙的皮肤微微起伏着,懒懒地瞥了眼叶逢月,却是稍微愣了下,随后很快的反应了过来“本妃答应便是了,可是,这若治不好你头上的这顶脑袋本妃也是护不住的,怎样?”
叶逢月嘴角轻扯“便如你所说。”
秦夫人又是担忧的一声喊“逢月。”
今天虽然真的是有些设计的意思,但是她真的也是极喜欢叶逢月这个人,看见叶逢月三言两语被人打了赌,也是心里急的。
“都出去吧。”叶逢月看了眼曲香儿“屋内不要有人,都出去吧。”
曲香儿一愣,状似不经心地瞥了眼下面,下面的男人手指轻扣了扣,点了点头“可以。”
人都被清干净的时候,叶逢月感觉心里所有烦躁的声音都没有了,冷漠地揉了揉眉尾,一眼便扫了过去方才君止离坐的位置,眼里稍微沉了沉,她能看出来曲香儿是和君止离认识的。
心里又蓦得大乱,叶逢月堪堪止住心里想的东西,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工具,摆放好。
东西是她自己打造的,平常显它麻烦,叶逢月只在身上装备几根银针,今天,临出门的时候拿了过来,却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沉了口气,手下快地动了起来。
……
君止离白衣如神袛,绝美的五官坐在一旁便自成了一道风景线,曲香儿的目光是不是落在了君止离身上,却苦于现在不能说些什么。
屋外不像屋内,皇帝一病多的是妃子前来献殷勤,只不过没有几个能像曲香儿一样受宠能进的了内室,只能巴巴着看着门口。
君止离如墨的长与玉白的皮肤相映,月白色的长衣软垮垮的披在身上,凤眸微转,清冷的目光盯着紧闭着门,抿紧的薄唇眼里时不时流露出一丝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