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离在房间睡的舒服,慕绝艳却不是这么舒服了。
自从笙关悠来了以后他就没有安宁过。
他喜欢涂脂抹粉怎么了?
用你家主子的钱了!
想到这里他又叹了一口气,好吧,的确用你家主子钱了。
不过这个也是顾长离允许的!
他有什么错?
笙关悠很少化妆,皮肤虽然是小麦色,但是却无比勾人。
说的话也无比暴露和放荡。
常常搞的慕绝艳不知道怎么接,笙关悠却好像调戏上了瘾,有事没事都去骚扰他一下。
而他自己带大的孩子,知吉。
觉得笙关悠原型和她很像,都是四个爪,只是皮毛颜色不同。
然后就很坦诚的叛变了。
叛变也就算了,还试图说服墨钰一起来。
墨钰活了那么久,该见过的都见过了,日子无趣的很,知吉现在处于少女时期。
带来的有趣的事情不少,连着她都觉得生活也有趣了几分。
这下苦的便是慕绝艳了。
慕绝艳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顾长离要去马车里了,笙关悠得跟着去。
慕绝艳也才放松下来。
他现在的样子活像被人整整蹂躏了一个晚上。
早餐是许巍送来的,顾长离吃了点肉,突然想起顾倾临走前给她的莲子糖。
她拿出一颗含在嘴里。
甜甜的。
马车轱辘转了许久,顾长离没有掀开窗帘去看风景。
渐渐放松了警惕。
突然马车停下。
周围的光好像都暗了下来。
顾长离意识到不对,连忙掀开帘子。
就看见黑风涯那日的小轿子出现在她眼前。
顾长离红瞳变的冷冽。
“砰!”顾长离的轿子被炸开。
顾长离飞踏而出,稳稳的落在地上,手中赤血泛出寒光。
她今日已经是八阶木玄,她不信这安芸还能乃她何?
这次的骷髅兵又凶又猛。
玄力压制的感觉再次袭来。
黑玄和顾长离的怨很像,她现在都没有找到可以克服怨的东西,对于黑玄也是陌生。
虽然接触过一次,但并没有起到很大的作用。
安芸这回没有说话,一上来便是攻击。
并且不做回防。
顾长离可以感受她的淡然。
生既然无意义,死又有何惧?
这辈子不快活,说不定到了地狱成了魔还要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