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或二楼以上阳台探出脑袋的前辈,见过或没见过,熟悉又或陌生。
他们或好奇、或兴奋、或对未来战斗的激动及期待,或与我无关。。。。。。也有满脸愁容的同桌蕴楠。
她对学校奇人异事向来关注,她紧皱的眉头,开始让鼬相信传马前辈三人的实力。
偌大的人群,没一个打算站出来明辨事理的。
当然,鼬也无须他们站出来。。。。。。毕竟。。。。。“跪下。”
耳边传来这两个字,直接震惊了鼬。
鼬把茫然的眸光移到刚说话的金丝猴,不。。。。。。他好像叫羽切。
他看鼬一副没听懂的样子,刻意大声再强调一遍。
“给我跪下道歉啊,宇智波鼬。”
由于语出比较突然,人群也不太理解的看向了他。
应大家需求,他只好耐心解释:“难道你不该道歉吗?宇智波少族长?木叶48年,宇智波为什么要放九尾袭击木叶?”
他话音刚落,围观的人群顿时明朗。
他们集体共情,迫不及待,七嘴八舌连声质问鼬。
“为什么放九尾?”
“宇智波为什么要放九尾?”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
“宇智波真是人神共愤,敌我木叶,其族当诛。”
“敌我宇智波富岳。。。。。。”
他们统一喊出这样的口号:“敌我木叶,其族当诛。。。。。。敌我木叶,其族当诛。。。。。。”
鼬被集体围攻,陷入僵局,四面八方都是谩骂声,侮辱声、诋毁声。。。。。。可是我们什么都没做。。。。。。父亲更是。。。。。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鼬心头微微一痛,如果你们一定要为天灾人祸,找个泄的理由,也可以。。。。。。但鼬真不能接受,他们在自己面前骂父亲。
不知不觉,他们统一更换了口号,现场成千上万个呼唤声:“跪下道歉,跪下道歉。。。。。。”
走廊人满为患,水泄不通。
声势浩大,惊天动地,然而却不见平时热爱招摇的宇智波九代,宇智波阿铁。。。。。。他们此刻匿无踪迹,好像根本不存在似的。
众多嘈杂的呐喊中,有人弱弱说了一声:“赔我母亲,还有妹妹。。。。。。”
她声音小于萤火,却是点燃炸弹的火苗。
现场炸了一堆,从愤怒的呐喊,到无理由的索赔。
恍惚间,鼬感到额头一阵浑浊的清凉,定睛一看,那个叫桂的前辈举拳冲到鼬面前,他面目狰狞的威胁道。
“宇智波鼬,你赔我妹妹,你跪下啊。”
鼬不跪,传马、羽切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拳头是用来保护村子的,这是鼬的忍道。
眼见局势不妙,鼬也把手伸到后背,再放至前面时,是安插好的三枚手里剑。
这是鼬的无奈之举。
鼬最后解释一遍:“九尾不是宇智波放的,更不存在宇智波跪下道歉这回事。”
鼬从未想过攻击木叶同胞,哪怕现在。。。。。。在保护自己的前提下,竭尽全力把伤害降到最低。
最近跟止水的实战,鼬都是全力以赴。
以至于担心等下可能会掌握不好力度,而伤了他们。
他们都做好了出击的姿势,然而他们眼里只有进攻,透过他们光秃秃的脑袋,鼬大致看清了他们的实力。
如果他们就这样上场击敌,那将非常危险,就好比现在。。。。。。鼬可以随意突袭他们的脑袋,他们根本来不及收回力量保护自己。
战斗一触即,众人生怕错过某个精彩的情节而收敛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