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语言不通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叶洛也不需要了解虫语,她的目的只是把这只矿虫打到疼为止就行,前面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而且也有许多的岔道口,让她慢慢找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让它带路。
不过这只矿虫的外壳倒是硬的有点过分,叶洛的脚踢上去就感觉踢在钢板上一样难受,第一次试过之后就不得不改用巧劲去揍它,用它的壳去撞击矿石墙壁。
矿虫的愤怒显而易见,它还是第一次发现竟然有生物可以无视它排放出来的毒气,而且还能让它震的浑身发麻。
叫了两声之后,矿虫甩了甩自己的脑袋,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了脑震荡,摇摆不定的晃动了下身体,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
“真硬,还不打算跑?”
叶洛记得这已经是第三十六次把矿虫给砸在矿壁上了,这家伙唯一的好处就是身上没有倒刺,自己可以利用身位抓住它的尾巴或者后壳丢出去,而且矿虫的反应速度和移动速度都不算特别突出,对上她可以说没有半点优势。
唯一能够作为依仗的防御能力和病毒感染能力现在也排不上用场,矿虫自然而然的把叶洛判定成自己的天敌,也不等身子稳住就开始滴溜溜的跑。
等到这一刻也已经有点时间了,叶洛之前都不敢使出全部的力气去砸它,免得用力过猛砸死了就不好办了。
跟上矿虫,叶洛也
不知道何轩那边怎么样了,只要按照她说的直接回去,何轩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可是,一想到何轩那个家伙对于直播的热衷,年轻人想要出名的那点心思,她就觉得这个家伙一定不会那么乖乖听话,只要有机会还是会返回的!
想到这儿,叶洛皱了皱眉,三两步追上矿虫,掏出她的黑枪对准其尾部就是嘭的一枪。
果然壳再怎么硬,终究也是种生物,怎么着也是有软肋的。击中尾部的矿虫就像是来了大姨妈一样,在昏暗的地面上留下了痕迹。
这样一来叶洛确认好何轩的安全之后,返回来就能顺着气味搜出它的位置来。
原路返回,刚好看到远处的亮光一闪一闪的,除了她也就只有何轩那小子了。
“我的姑奶奶,可算是见到了你了!”
叶洛冷冷道:“不是让你回去的吗,跟上来想死不成?”
“我……”何轩想了想刚才让人毛骨悚然的一幕,的确是自己大意了,要是听叶洛的话就不可能发生刚才的险境。
“行了,我要去追那只矿虫,你要是没问题的话就跟上,要是不行现在就回去。”
说着叶洛就要去追,不过何轩的脸色却没有那么好看,强光灯不可能直接照射在他的脸上,叶洛只是从他的呼吸中听到了些问题,就算一路跑过来,以他的体质也不至于喘成这样。
“你怎么回事?”
何轩按着自己的右小臂道:“上来的时候没有想到那
只死掉的灯蛾竟然垂死挣扎了一下,胳膊被划了道口子,皮外伤不碍事。”
“什么叫做皮外伤不碍事!”叶洛一把拉过他的胳膊,直接顺着那道口子撕开,“你看看自己的伤口,已经感染了知道吗!”
“感染?感染什么?”
何轩慌了,叶洛这样愤怒的情绪可不多见,能够让这样一个女强人有这样的表现,就算他再怎么愚钝也猜得到自己感染了不得了的东西。
“病毒!很有可能就是丧尸病毒!”
听到叶洛的话,何轩几乎昏厥过去,脸色苍白胜雪,大脑一片空白。
“那怎么办……我……会变成丧……尸?”
“现在还不一定……”叶洛皱了皱眉,仔细的看了下他的伤口,并不是漆黑的一片,而是呈淤青发紫的迹象,“可能是这里的海水有一定的净化作用,病毒的感染能力受到了削弱,目前还不至于让你变成丧尸。”
“目前……”
何轩喃喃的说着,自己这好不容易盼到了点功成名就的希望,现在却要让他承受变成丧尸的痛苦,命运何其残忍!
丧尸病毒的侵蚀能力谁不知道?除了黑蛇那样的组织会研究它,其余人哪个不是讳莫如深,谈虎色变?
人类研究丧尸病毒那么久了,也没有找到完全去除的方法,自己的这条小命能不能保住,几乎是不需要多想的事情。
叶洛也懒得跟他解释,现在浪费时间越多何轩变异成丧尸的可能性就越大
,索性直接道:“你包扎好伤口回到海水里面泡着,注意保持清醒,尽量不要有多余的运动加速血液的流淌速度。”
“算了,我把你送过去……”
说着叶洛直接将何轩的胳膊扎住,然后一个公主抱直接送走,把那家伙丢在海水滩里后吩咐道:“在这里等我,别乱动!OK?”
“好……”
看着叶洛焦虑而又迅速的返回,何轩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烫,自己竟然被一个女人公主抱,这画面简直不要太美了,他都不好意思去看直播间里面那群家伙的讨论,反正不可能是关于自己感染病毒的。
注意力被转移,何轩越是不想看直播间,在这又冷又暗又孤独的环境下反而更加的想要找直播间里的人唠嗑。
“小轩轩真可怜,没想到竟然感染了丧尸病毒,我们这是在线等他变异么,这样的直播可是前所未有啊!”
“凉了唉,要不要去订阅一下小轩轩的个人主页,以后恐怕看不到这么拼命做直播的了。”
“冲锋陷阵的叶洛毫发无伤,反而是被保护好好的何轩中标,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言语来形容我那麻卖批的心情。”
“我只想问一句,小轩轩走了的话,我们有没有机会去给叶洛扛摄影机,做直播间的房主啊?保证巨乖巨听话的那种,坚决不作死。”
……
何轩:“……”
生气!这群人竟然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恶劣,自己还没有怎么样,就想要鸠占
鹊巢了,简直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