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她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支挚站了起来,在驾驶舱附近踱步着,“你还记得上次他出去了一会之后,莫名其妙就开始问我有没有和常宁发生争执的事?”
亡月在脑海里回忆了几秒,点了点头。
“记得。”
听了,支挚继续说着,“你说我们当时所有人都在调查关于长刃能量的事,他为什么突然扯这个话题?不觉得突兀得有些奇怪了吗?”
支挚抬起手,撑着下巴,越走越纳闷。
“你怕不是因为被北夜瞪了一下,就对暮清怀恨在心了?”,亡月不以为然,只是纯粹的觉得这是支挚小心眼的表现。
闻声,支挚心里一慌,连连否认,“怎么可能?”
确实是有那么一点不爽暮清突然之间当着北夜的面揭开他的老底,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个暮清绝对有秘密。
“我觉得我们很有必要逼问他一次。”
亡月听了,错愕地瞥了他一眼,“幼稚。”
“你信不信我?”
“我这个样子了,你觉得我信你吗?”
很显然,亡月并不想跟他一起疯,短暂地休息过后,她再一次投身到关于长刃能量的解除资料当中。
支挚看着她认真的背影,双手抱在胸前,抿直了唇后,直接走出了机舱门。
“我劝你逼问人家的时候语气温和点,别伤了和气。”
走出机舰门时,亡月还叮嘱着。
另一头
,暮清也在为长刃能量而焦灼着,额头上已经都是汗珠。
就在他觉得整个医疗库闷热难耐的时候,一阵风从身旁拂过,给他燥热的心带来了些许凉意。
他整个人沉浸在研究当中,丝毫没有察觉到一个人正站在身后。
“暮清。”
低沉的嗓音冷不伶仃地传来,暮清毫无防备,整个人一愣,手里的透明玻璃试管便掉落在地上。
里面的溶液也随即四处散落。
他慌张地转过头,便看到了支挚正站在不远处,双手背在身后。
“支挚?你怎么没有声音的?”
他微喘着气,看着好不容易有一点成效的仿真血液此刻正散落在地上,心里一沉。
“我要是发出声音了,怎么能知道你现在在干嘛?”
他微抿着笑,看着撒在地上的溶液,“这是什么?”
闻声,暮清显然一愣,没有回应他,只是自顾自地收拾着地上的一片狼藉。
“暮清,我发现你最近有些奇怪。”
暮清收拾的动作一顿,后背已经被冷汗所占据。
他难道是看出了些什么?
“没有。”
支挚迈着步子走了起来,“那我想知道你那天为什么会突然之间问我有没有和常宁一起争执?”
他的声音很冷,简直就是在审问。
暮清依旧没有发声,把头埋得极低,不敢和他有任何的对视。
“怎么,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我只是恰巧想到罢了。”
“恰巧?”
支挚显然是不信的,“看来你并不打算和
我们这些队友说实话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