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邪栗地笑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腕上的手表。
“让我看看我能怎么折磨你们母女俩呢?”
她的声音很轻柔,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下了毒药。
西萍嘴角一抖,咬了咬牙,“你是从半空中掉下来的。”
说完,她抓着一旁南喻往径直越过常宁的手臂。
“你说我会信你吗?”
常宁站在身后,眼皮耷拉着。
这和当年的那种【你是充话费送的】有什么区别?
“事实就是这样,你爱信不信!”
“那天发生了什么事?”,常宁不信邪地继续问着。
就算是孙悟空从石头缝蹦出来都是有前兆的吧?
“不知道。”
嘶。
常宁按下了手表,能量在她手里迅速聚集的声音径直钻进了西萍的耳朵里,惊得她浑身一抖。
后颈上随即被一阵冰凉所抵住,以至于她都不敢回头往后看,声音颤抖道,“你,你想干嘛?”
“想你说实话。”
她的语调抑扬顿挫,嗓音里多了些妩媚,只不过是蛇蝎女人的妩媚。
“那天是暗神星攻打复原星的日子。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在花园里散步的时候看到你从半空中掉下来,至于为什么,我不知道。”
“那你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常宁伸着手,依旧抓着手中的兵器。
西萍刚在内殿里经历了暗神的心理生理双重打压,早已身心俱疲。
俗话说,狗急跳墙,她终究还是爆发出来了,不怕死似的转过头瞪着
常宁,“我要是看到有人,我敢去捡你回来?!”
她一步一步地靠近,眼球被红血丝所覆盖,“我告诉你常宁,今时今日就算是我欠你的,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最好把你的真实身份藏好了,我不愿意和你一块去死!”
说着,她抱着怀里的南喻,往远处颤巍巍而去。
昔日光鲜亮丽的第二帝国夫人,此刻已经沦落到全身上下的衣服没有一寸布料是干净的。
常宁手里的武器幻化成能量,一点一点地被吸附进手表里。
线索又断了。
——
暗神星之外,一个机舰正缓缓靠近。
纵使机舰已经安装了反侦查装置,支挚的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
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了。
之前是埋伏在北夜偏殿里的小仓库里面静待任务,而现在,他是带着任务回来。
“注意即将进入暗神星的大气层。”
系统毫无情绪道,支挚双手紧紧地抓着操纵杆,透过眼前的玻璃窗,暗神星的大气层正逐渐逼近。
亡月双腿交叠地坐在他身侧,视线落在他认真的侧颜上,微慌了神。
在支挚的机舰里,她可以不用当女强人,坐在他旁边就会有莫名的安全感。
支挚驾驶机舰的技术很好,机舰平稳地回到偏殿小仓库后方,全程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除了那个躺在床上的北夜。
“你不打算和北夜商量这件事?”
驾驶舱里,支挚坐得挺直,话里都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