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二位对这个能量胶囊还有没有印象?”
永生拄着拐杖,佝偻的身子里却显现出一种恐惧的感觉。
纵使南喻平时再怎么嚣张跋扈,在绝对气场面前也只能认怂地抖着身体。
西萍浑身一颤,脸色变得惨白,嘴角不住地颤抖着,“报告永生长老,我并不认识这个能量胶囊。”
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哽咽住了一般,每说一句话竟有一种要呕吐的感觉。
永生脸色一沉,杵着拐杖一步一步地走上前。拐杖同地面撞击后的沉闷声音,像是为她们奏响的哀鸣。
“你确定?”
他的声音平稳,看似没有任何情绪,实则在心底蕴含了极大的怨气。
第二帝国的人竟然胆大包天到想要蒙骗他们?真是反了天了。
“我劝你实话实说,否则,哪怕是第二帝国的人,我们也是可以让你们尝尝战犯才可以受到惩罚。”
永生的脸上平静无波,眼底却泛起了阴弩。
无数种第一帝国的残酷刑罚在这一瞬间通通涌进母女俩的思绪里,冷汗顺着背从后往下滑。
“来人,让她们体验一下来自第一帝国的问候。”
说着,永生还特地加重了【问候】二字,很显然,此【问候】非彼【问候】。
“是!”
在一把雄浑的嗓音应声过后,急促的脚步声便从她们身后传来,听得她们的害怕到达了顶点。
西萍颤巍巍地往后一看,那一张张凶神恶煞的嘴脸让她霎时间没有任何说谎的
勇气。
连连摆着手,膝盖往面前的永生挪了挪,哭丧着嗓音道,“我知道,我知道,那是我的东西。”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脸上的油水混合物,永生心底发出一阵嘁笑。
抬起一只手,前后晃了晃,示意让士兵离开。
坐在帝王椅上的暗神向来对这种女人的哭丧声极其厌烦,眉头紧皱地看着她们。
西萍拉着女儿一同跪向前,两手可怜兮兮地抓住永生的拐杖。
“说。”
苍老的声音在她们头顶响起,西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抬着头看着他,“是我把它扔进常宁的房间里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几乎是她回答后的下一秒,永生就给立即问出了问题,犀的话语打得她措手不及。
“因为……因为……”
西萍的脑子正在极速地运转着,她要给自己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既不会让自己因欺瞒暗神而受罪,也不会让自己将常宁的来历说出来,以酿成大祸。
永生眼睑耷拉着,抬起手中的拐杖抵在她的额头处,“我再说一次,你说谎的代价,只有死。”
说着,他便将拐杖重重地往旁边一砸。
“啊——”
原本跪在原地的南喻毫无征兆地挨了这一棍子,白皙的脸上瞬间被一条狭长的红印子所覆盖。
空旷的内殿里,一时间被南喻悲戚的哭喊声而充斥,“妈——”
西萍看着一旁的女儿,口中的唾沫不自觉地咽了咽。
她知道,这是永生给她的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