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永生手里还是捏着那个不可见人的冠军奖牌。
说完,永生就抿着笑,走出了悬浮板。
常宁迈着大步
子径直走进休息室,刚跨进去,视线就挪到了架子上的水晶球。
看来她非常有必要用水晶球去查一查这个叫支挚的人。
就在常宁在脑子里思索时,身后突然间传来一道声音。
“干嘛?不理我?”
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划过她的耳畔,常宁正想要逃,身后的人便伸出手臂圈住她的身子。
“你干嘛?”
常宁抖了抖手臂,想要从禁锢中找出些缝隙逃脱,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
“你还没回答为什么不理我。”
缱绻而绵长的声音在离她耳畔极境的地方响起,在身后圈着她的男人,将下颌抵在她的颈处,粗短的胡茬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摩挲着,多少带来了一阵酥痒。
常宁咬了咬牙,猛地一使劲,将他的手臂推开。
北夜估计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有一天不吃他这一套,毫无防备地让她从怀抱里逃了出来。
常宁往前走了两步,蓦地往后转了身,两道视线随即交错。
她的眼膜里带了些怒意,“我为什么不理你?我为什么要理一个根本就不信任我的人?”
“我怎么不信任你了?”
北夜的目光及淡,眼中含笑地看着她。
“你要是真的信任我,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质疑我。我跟你说了,我不知道那个Z的弱点。你为什么非要继续问我,甚至还有一些盘问的语气。”
常宁向他投去冷冽的目光,弥漫起一阵阴弩。
“我没有在盘问你,也没有不
信你,就是纯粹的对这个偶然感觉好奇。”
北夜耸了耸肩,看起来很是不在乎的模样。
他悠悠的眼神里读不出其他的含义,只是在他心里,已经对眼前这个女人怀疑到了极致。
既然她没问题,为什么怕被人问?
他的眼神清澈且无辜,常宁一下松了心。
“你真的只是好奇?”
“真的。”,北夜重重地点着头,“而且你当时输了比赛,怕你伤心所以转移了个话题。没想到你现在觉得我是在不信任你。”
北夜垂眸,眼神看起来像是在苦笑。
一瞬间,内疚感爬满了常宁的内心:他就个是个彻头彻尾的傻憨憨,为什么要怀疑他?
他要是真的有别的身份,怎么可能会隐忍这么多年?
有谁会愿意成天顶着个无能帝子的称号?
常宁咽了咽口中的唾沫,主动地走上前,双手捧着他的脸,生硬地拧了拧眉头,“我让你受委屈了?”
看出她眼里的愧疚之色,北夜转而进入表演状态。抿直了嘴唇点了点头。
“可能真的是我当时输了比赛心情不好,才会这样子,对不起啊。”,常宁多少有些心虚,就连道歉的话,都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我们怎么着也算是在同一张床上睡过的夫妻,没必要和我说对不起,倒不如来点实际的补偿更为妥当。”
刚才那个委屈的傻憨憨,一瞬间略显玩世不恭,眼里都是坏笑。
“你说什么?”
“我说……”,他拖长语调
,一点点地凑近常宁的耳垂,轻声道,“我要实际点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