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夜慢慢地靠近她,直到鼻尖相触,两道气息互相扰乱着对方的心跳。
“所以刚才梦到什么了?都哭了出来。”
北夜有一下没一下地碰着她的鼻尖,酥痒的触觉撩拨着她的心弦。
“没,就是做了个噩梦。”
直觉告诉她,记忆碎片里的事不能跟任何人说,更何况在进入记忆碎片的情景之前,有一道空灵的嗓音叮嘱着她,不要被发现了。
“噩梦?”
北夜咬着字词,扬着调,心里不是特别相信这句话。
刚才分明听到她如此撕心裂肺的哭声,甚至还喃喃出【妈妈】两个字。
作为一个暗神星第二帝国的养女,在梦里所喊的这一声【妈妈】绝不会是指养母,那很有可能是她的亲生母亲。
如此一来,怎么可能是单纯的噩梦?
“嗯。”,常宁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些不相信,继续道,“在梦里还觉得挺可怕的,醒来以后就不怎么害怕了。”
说着,她打着哈哈道,生怕对方不知道自己此刻很轻松惬意。
“你怎么窝在这里?不冷?”
北夜分明记得她没有梦游的习惯,也很怕冷,平时睡觉的时候恨不得钻进他的心窝里取暖。
“嗯?”
常宁佯装无辜地在撇向四周围,皱着眉头,“我也忘了自己是怎么来这里的了。”
不得不说,她的演技还是很不错的,至少让北夜看不透她是否在说谎。
“这样啊。”,北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两人相视而笑,笑里
都是试探。
——
支挚的机舰在星系里快速穿梭着,眼看着显示屏上越来越靠近的7T星云,他的心跳莫名地急促起来。
如果只是纯粹地让自己来完成这个任务,他或许不会那么紧张。但要和亡月一起出任务,他就不自觉地心跳加快。
这毛病在暗神星第一帝国指挥官训练基地时就已经落下了。
记得当时作为永生唯一的得意门生,他一直以来都是被重点培养的对象,以至于整个指挥官训练基地里只有他一个人在训练。
一切都是风平浪静,他每天都要做的事很乏味,无非就是吃饭睡觉训练,再加上隔三差五地挨一顿骂。
仅此而已。
事情随着亡月的到来而发生转变。
她是永生在帝国外的平民里挑选出来的学生。
支挚最开始见到她时,还是个懵懂少年,言行举止都是嚣张跋扈。
第一次见面时,支挚的一直以来都平缓的心跳出现了些异常,不过少年的自尊心让他死命地撑着要红不红的脸。
亡月穿了一身贴身战衣,那在指挥官训练基地里清一色男人堆中的曼妙曲线。她剪了一头干净利落的及耳短发,瞳孔中没有半点胆怯。
“你好,我叫亡月。”
“你好,我叫支挚。”
这是两人的第一次对话,看似平静的语气里蕴藏着小鹿乱撞的心。
在头一次训练当中,不知是不是绅士心熊熊燃烧,往常只知道猛攻猛打的支挚出拳都变得轻柔了不少。
“
你刚来,可能还不适应这里的训练强度,今天我就先让你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