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北夜一行人便踏入了内殿之中。
听见北辰这般添油加醋的操作,常宁显然是不悦的,却又碍于暗神在场只好将所有的不满埋在心底。
“常宁,对此你想说什么?”
满带寒气的嗓音传来,常宁全身随即一抖,眼眸错愕地看着坐在帝王椅上的男人。
他竟然会点自己?
不只是常宁,就连永生都对此感到错愕。分明是常宁的存在让暗神回想起当年的伤心事,之前还视她为透明,怎么今天竟主动点她名?
不过其中最数愤恨的,还得是北辰。
因为他明白,这看似不起眼的一幕,到底意味着什么。
一时间,常宁像是回到了学校教室,体验着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情景。
那老师还是全校公认最严肃的人。
“我……”
这要是往常,常宁绝对滔滔不绝源源不断地就是输出对北辰的各种谩骂。
但是今天,作为头一回被暗神点名的她,竟一点话也说不出来。
“有什么说什么。”,该是意识到了常宁的支支吾吾,暗神说道。
不知为何,常宁今天竟然觉得眼前的暗神并非如往常那样凶狠嗜血,反倒更像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关照。
这是什么不得了的错觉?
常宁闭了闭眸子,给自己洗脑道:他可是暗神!杀人不眨眼的暗神!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常宁撇头,看着北辰那张丑陋的嘴脸,所有的脏话几乎都要倾巢而出。
“刚才北辰所说
的,完全是无稽之谈。首先北夜不是所谓的临阵脱逃,而是被北辰胡乱扫射能量炮弹所导致的。”
她仰着头,脸上写满了不服输,“也就是说,是因为北辰的滥用能量,才造成了北夜被轰出去。在浪费能量炮弹且伤害我方的前提下,北辰还无法将敌人捉拿。这不比所谓的临阵脱逃更罪大恶极?”
常宁扬着语调,眼看着北辰攥得越来越紧的拳头,心里泛起一阵痛快。
“确有此事?”
暗神幽幽道,话语里看不清任何情绪。即使如此,也能让人感受到扑面而来的不悦。
北辰闻声,低下头,硬着头皮承认。
只是,还没等暗神说话,他又继续泼脏水道,“报告帝父,还有一件更为严重的事。”,他勾着邪栗的笑,指着永生道,“据无垠星人的透露,那个劫持反抗分子的男人,极有可能是永生长老的徒弟,支挚!”
他的每一个字都写满了笃定,颇有几分势在必得的样子。
“极有可能?”
还没等暗神点名,常宁就已经抢答道,“极有可能就是没有证据的猜测,这不就变相地冤枉人?”
“你给我住嘴!”
北辰恶狠狠地瞪着常宁,言语当中都是威胁。
“住嘴!”
雄浑且阴弩的嗓音瞬间侵占了整个内殿,惹得北辰闻声一抖,全身都在打着冷颤。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暗神,摇了摇头,“帝父,现在你就连这个外人都如此偏袒了是吗?”,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