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仲家因不为显耀的缘故,在家族之主的投诚之下,靠近秦国,因而得以保全。
公仲野,有心抵挡,身份之故,小宗之故,不能为主,事情难成。
秦国统御颍川郡之后,将名声不弱的一个个家族迁移互调,以削弱其根基之地。
公仲家,从新郑前来襄城。
后来之事,多由公仲野书信传来所知。
也因公仲野之故,这些年来于韩地的许多事情多多少少都了解一些,都知晓一些。
这一次可以出关中,行进于此,心意有动,便是现身相邀。
再次相见,二十年岁月。
公仲野,颔下已经有寸许须了。
相见之,寥寥数言,当年的欢悦之心升腾,依稀然,存留记忆深处的少年人豪迈再现。
张良,多喜。
持手中如玉靛青的酒盏,小口轻酌,品味最为纯正的伏牛之香。
“我还好,儒家还好,满满走过来了。”
“颍阴之地的虞氏一族!”
“你之前的书信中,提过他们一族,这些年来的齐鲁之地,也有他们一族的消息。”
“他们一族,本是小家。”
“因一册小说文字之事,得武真郡侯垂恩,至此,家族起势,逐步壮大,如今的名声在颍川郡不弱。”
“姻亲之家,很好。”
“去岁的中原乱事,我所知消息,也都是从中原得来的,有一些也是你传来的。”
“不掺和其中是对的,不卷入其中也是对的。”
“如今,时机还不到。”
“……”
“子房。”
“你……,你此般心意,一直无改。”
“时机!”
“这些年来,我于诸夏大势,也有一观,秦国统御山东诸地的势头,逐步趋于平稳。”
“时机欲要到来,似是有难。”
“尤其是去岁之事的缘故,中原许多人的力量有损,秦国在中原诸郡的统御更强了。”
“就是颍川郡,今岁以来,变化都有许多。”
“碍于局势多变,我家之中,一些声音也是缓缓有变。”
“也就我是小宗之人,非家主一脉,不然……这些年来的许多冲突袭来,家族多难料。”
“因一些事情,家主族兄也与我言过数次。”
“也曾明晰一些道理!”
“子房,你我非亲兄弟,也胜似亲兄弟!”
“一些事情,你心中需要有数!”
“我……,无论如何,都会支持你的。”
“但!”
“当年存留下来的另外一些韩国之人,所思所想就不一定了。”
“子房,你如今在襄城现身,接下来肯定有一些人主动寻你的,你要小心!”
“……”
“韩国旧人。”
“复国。”
“多谢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