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我的生活,你有你的生活。
我们只是c大不同年级不同专业的医生与学生而已,也仅此而已。
苹果落下砸中的是牛顿才会有万有引力。但,我只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凡夫俗子,而非天才牛顿。
夏虫不可语冰。
所以,江师兄,您不用浪费您的任何时间向我讨论任何问题……”
赤裸裸的拒绝,不给他任何走近的机会,只差把“你离我远点”贴在他的脸上了……
夏末的夜,让江凌感到的竟是无助的悲凉。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的宿舍。
就像他不知道夏天出了咖啡厅后并非悲愤交加的行在夏末的雨夜里,她去了咖啡厅转角的停车场。那里有辆车还在等她,是之前早就从咖啡厅走出来的萧珩。
就像今天他不知怎的又鬼使神差的来到了c大附院儿科门诊的诊区。
他知道1诊室内有一个她,他放在心里的人。
然而,薄薄窄窄的一扇门,仿若一条鸿沟,他不是不敢跨跃。
倘若粉身碎骨能回挽芳心,那便是粉身碎骨又如何?!
只是,他不能跨跃。
也许,江凌今日方真正明白,有些人,你若选择了放手,放开了便是永远。
没有人知道在六月的那一天,在实验楼的楼梯口他偶遇她时的那一瞬间心悸的感觉,如同他们的第一次相遇。
那时的她还没有现在无形中拒人千里的疏离感。
如果说现在的她是一朵空谷幽兰,那时她更像一枝木槿花,一枝温婉的木槿花。
然后,他开始不动声色的靠近她。
每天都早她一步到达图书馆她喜欢的靠窗的角落位置;每天都等着图书馆管理院要催促他们离开时才恍然大悟般的装作原来已经要熄灯了。
然后,再和她一前一后的走出图书馆,走回宿舍……
无数个客意安排的不期而遇后,她终于看到了他。
如果那件事没有生,他确信他们会成为s大医学系最美的传说。
只是,再然后,他终是把她弄丢了。
他的木槿花变成了带着一抹丁香的愁怨的空谷中的幽兰。
却,不再是他的了!
后悔吧?
在放手的那一刻他已经后悔了!
是的,萧珩说的不错!他不配称为一个男人!
没有人知道这么多年,没有她的每一刻他的心都是痛的!没有她的每一刻他的世界都是冰冷的!
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知道!
江凌怔怔的看着儿科门诊1诊室那扇薄薄的门不无悲哀的道。
“没有人知道!”江凌再次低低的道。
他的手已触上了那扇薄薄的门,却终时没有推开。
他悄悄的走了,亦如他悄悄的来。
那扇窄窄的薄薄的门内,夏天还在梦中,萧珩就坐在她的身侧。他俯身凝视着她,清澈的眸子里有怜惜,更浓的化不开的爱。
当然,他们不知道江凌曾经在这扇薄薄的门外驻足过。
他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有些人终会是走着走着就散了的。
每个人似乎总有每个人的迫不得已,但你的迫不得已的事情不应该伤害到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