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够长。」顾然点评。
求生欲让他接着往下说:「就像和高个子一起撑伞。」
「是,你高。」苏晴没好气地笑骂。
就这麽走走拍拍,聊聊天,刘姿君竟然也觉得有意思——前提是,她与格格聊的是要买什麽手办,而且还是骑在行李箱上的。
偶尔遇见的警察会盯上她。
他们无法确认是否属于自己职权的犹豫着,最后还是没上来阻止。
路边一块照片,对顾然来说都值得一拍。
他仰着头拍招牌的时候,谢惜雅拍他。
「看这张。」谢惜雅对苏晴丶陈珂丶何倾颜说,「喉结很明显。」
「怎麽看都很帅。」何倾颜一副自己审美得到肯定的满足。
「从下往上看就丑了。」苏晴说。
她就是那种『别人说她母校不错的时候,她立马说自己母校哪里不好』的人。
「是吗?」陈珂好奇。
「等等,从下往上看?你在他下面干啥?」何倾颜更好奇。
「别情。」苏晴冷眼瞅她。
「是你先的吧?」何倾颜笑起来,搂住她,「快交代,你在他下面做什麽?他把你按在床上?还是把你头按下去?」
苏晴嫌脏似的要拉开她的手。
「不说我不放。」
「放开!」
「就不放。」
庄静看着他们,又抬起头,望向蔚蓝的天空。
对着天空长长地舒了口气,她焦虑的心情好了些。
————
《私人日记》:十月二十四日,周六,日本东京
从酒店走路去银座,三十分钟的路程,我觉得是一个舒适的散步时间。
到了银座,我才想起来,一路上我竟然没有偷窥。
我真的好了?
我要不要和静姨丶香姨丶苏晴她们说呢?
不过,我没有删除昨晚那张床照,是否证明我心里还有龌龊之处没有打扫乾净?
以防万一,再偷窥一两次。便像鲜花缓缓绽放,让人心跳加。
谢惜雅穿着天青色兜帽卫衣,天蓝色修身牛仔裤,手里拿着精致的黑色相机,又黑又直的头披散后面,眼睛漂亮如宝石一般。
有点可爱,有点干练,有点潇洒。
日本认为好女孩是宝石,谢惜雅毫无疑问是最上等的宝石。
格格丶刘姿君也不错。
至于庄静,那是惊为天人。
以下是顾然的视角——
冰雪为肌,明珠为唇。
冰清玉洁的容颜,不被年龄左右,反而在时光中,从圣洁美丽的仙女,变成沉稳优雅的惊艳天女。
气质与容颜融合出一种凡脱俗的雅态,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微笑,举手投足,都展现无法言喻的高雅与美丽。
她的存在,诠释着越时间的美丽,青花瓷般让人心生敬仰与爱慕。
像是一副定格的美人画卷。
「有画难描雅态,无花可比芳容。」顾然感叹。
「在说我吗?」何倾颜眨眨眼道。
「啊?」顾然一脸嫌弃。
「在说我吗?」格格也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