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是日本,顾然也不得不承认,东京的夜晚确实别有一番魅力。
顾然『好东西都想往自己家里搬』的小农情节又犯了,想把东京这麽好的地方带回家。
打开窗,安静也随之被打破。
汽车轮胎和柏油马路的摩擦声,以及汽车自身划过空气的声音,听起来像海浪。
雨已经停了,地面如湖面,反射着光。
顾然拿出手机,以各种角度拍摄东京雨后的夜景。
一张女孩抬起头,从透明雨伞中仰望天空,确认是否还在下雨的照片,已经出了偷拍的概念,可以在网上了。
确认没什麽可拍的之后,顾然离开窗边。
这才开始欣赏五星级酒店的客房。
也没什麽,就是天气好的时候,在浴缸里泡澡能看见富士山而已。
顾然拿起浴室的香皂,应该是香皂?
全是日文,看不懂,只认识『一番榨』三个字。
香皂和『一番榨』?
不太懂啊。
这种级别的酒店,要怎麽偷窥呢?顾然一边吃着放在桌上的草莓,一边思考这个问题。
手机响了。
顾然接通电话。
「出来。」严寒香的声音。
「好的。」顾然立马起身。
自己想不到办法,静姨丶香姨会帮他想!
来到走廊,除了严寒香,还有黑田堇丶庄静。
「我们去酒店的酒吧喝酒,你和我们一起去,有人喝醉了,你负责把人送回房间。」严寒香交代道。
「要喝多久?」顾然问。
「你急着睡觉?」黑田堇说。
「不是不是,只是随口一问。」
庄静与严寒香笑了下,知道顾然不是随口一问。
当然也不是真的急着睡觉。
这小子只是希望她们早点喝醉而已。
来到酒吧,三人便直接喝起来,下酒菜除了开心果之类的坚果,还有从前的趣事丶这段时间的经历丶对将来的畅想。
顾然也得了一杯红酒,龇牙咧嘴地喝醉,好像那是辣椒油。
他的下酒菜是她们,以及酒吧里的所有女性。
包括眼前的酒保。
转过身去时,西装长裤里的臀部相当饱满。
隔壁桌有一个韩国女人,胸部似露非露的,眼神很不对劲,总是盯着顾然的屁股看——因为顾然一直盯着她看,所以知道她在偷窥。
还有一个金外国人,似乎刚游完泳,半敞开的外套里面就是泳衣,跟文胸似的。
最美的当然还是庄静丶严寒香。
不过比起偷看她们,顾然更主要的任务,是盯着那些敢盯着她们的人。
他也不急。
等庄静丶严寒香喝醉,他有的是机会慢慢看。
虽然——
(喝个半醉,让这小子看两眼,如果敢动手动脚,就假装醒过来)——这是严寒香的心里话。
(乾脆让小然替我换衣服)——这是庄静略显焦躁的心里话。
顾然很担心庄静。
最可恨的是,在担心的同时,他竟然期待替她换衣服。
怪不得偷窥癖是病,扭曲了人的意志。
顾然看到的资料中,有人为了克制自己,甚至自己动手,处理掉自己的器官。
可见这种病多麽可怕,赌瘾似的。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没事,只要尽情偷窥,下周一就能恢复正常,顾然也会采取激进且极端的疗法——当然不会动手处理器官。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悠闲,没心没肺。
一个多小时后,严寒香丶庄静喝得醉醺醺。